“我今天带人走,下午国盛官方会表声明,继续和白氏合作。”
晏迟殊漫不经心打断对方的话。
白安洲板下脸,语气执拗,“你还没有答应我,不能打楚楚,也不能欺负……”
“何楚对晏家筹谋算计,让我丧失双亲,我还不至于傻到要把一个害死我双亲的女人当祖宗供着。”
晏迟殊顿了下,继续开口道:“她怀了孕,身体也不好,我不会打她。”
说完,他转身抱起何楚,大步往外走。
“等等!”
殷骆背起药包,沉声道:“我跟你一起走,同样的药材放在不同的医生手里,能挥出来的作用也是不同的,龙骨草得来不易,我不想浪费。”
晏迟殊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殷骆,微微低头,“殷医生愿意同去a市,我求之不得。”
“只是为了楚楚而已。”
殷骆大步上前。
晏迟殊也快步跟上。
徒留白安洲失魂落魄站在原地,神色惶惶如同丧家之犬。
两个小时以后,飞机落地a市。
晏迟殊刚把何楚放到床上,对方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何楚恍惚自己置身梦中,她下意识伸手环住男人脖子,语调绵软撒娇,“晏迟殊,我又梦见你了,你不知道,现实里的你现在对我可坏了……”
软得不像样的调子,让晏迟殊喉结不自觉滚动,明明他只要推开对方,对方就该明白这不是梦,可莫名的,他没有动。
“晏迟殊,你为什么没有像以前一样抱着我?也没有亲亲我?”
何楚委屈的抿着唇,双手往前,触碰到男人冷硬的脸颊,她恍若被针刺般缩回手,如梦方醒,“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瞬间,语调从绵软变得正常,神色从委屈撒娇,变得强装镇定。
晏迟殊凤眸生出两分不满,他扯一把领带,嘲讽道:“怎么不装下去了?你再装的像一点,兴许我就心软了,我就舍不得对白家下手呢?”
何楚环视一周,现了环境的变化,她杏眼闪过两下,强忍着失望道:“你已经把我带回a市了,可以放过白家吗?”
晏迟殊直起身子,视线如细网,笼罩着何楚,“如果你足够听话,我会考虑。”
何楚闭上眼,不想说半个字。
如果之前的她对晏迟殊还有期待,还认为对方只是误会了她,只要解除了误会,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那么现在的她面对晏迟殊,只觉得疲惫。
兴许还是爱的,只是比起爱,她更想要一个人潇洒的活着。
晏迟殊视线定在女人鸦羽一般的长睫上,薄唇抿成一条线道:“殷骆也跟来了a市,我会尽快找来龙骨草,我没有你狠毒,更不像你一样,能为了达成某种目的便想要牺牲自己的孩子。这个孩子,我会尽量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