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父痛心疾首,抬手狠狠地扇在文昉脸上。
“是我错了,我不该养大你的野心,我不该……”
文父话还没说完直接晕了过去。
“老文!老文!”
文母抱着文父跌坐在地着急地呼喊,见文昉偏过头看都不看一眼也气上心头,赶忙去拽她。
“小昉,他是你爸啊你怎么能这么和他说话,赶紧叫救护车,叫救护车啊!”
文昉不为所动。
只是一想到要是文父出事那那个公司的债又要压到她身上这才不情不愿地打了急救电话。
郁京泽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出“父慈女孝”
,还很给面子地鼓了几下掌。
“戏看够了你可以让开了吧!你到底是谁啊你!”
这掌声让文昉彻底暴走。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管不顾地往外冲,可那两个保镖就像是一堵墙一样挡的死死的,根本就不让离开,就算她把他们的脸都抓出血了也一动不动。
“啧啧,下手可真狠。你们两个待会记得和她索要医药费。”
“是!郁少。”
保镖声音铿锵。
文昉停了动作。
郁少……
她隐约记得陆启华之前提过一嘴,说陆迢高中时和郁家小子混在一起不务正业。
他就是陆启华口中的陆迢的兄弟?
“是陆迢让你来的?”
“总算是猜到了,我还以为你脖子上那个球是摆设呢。陆哥早就猜到你要跑,特意让我过来拦住你,陆哥果然是料事如神。”
郁京泽从怀里拿出一块电子表,小声呢喃,“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要到了才对。”
文昉一头雾水,直到听到了警笛声。
“来了!”
郁京泽笑得嚣张,“敢雇凶害我嫂子,准备去蹲个几年吧。”
文昉想起刚才看见的热搜。
陆迢居然报警了。
不,她还这么年轻,她不要去!
“滚开!你们都给我滚开!我不要去!我不要去!”
文昉的反抗没有半分作用很快就被拷了起来。
“妈你救我,你救救我,我不要坐牢!”
“小昉!小昉!”
母女俩泪流满面,但什么都阻止不了。
郁京泽看着她们这模样半分感动都没有。
他双手环胸眯着眼睛等待着还没演完的好戏。
警察带着文昉离开,半人高的绿化带后面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往文昉脸上泼了过去。
“啊!我的脸!我的脸!”
警察反应过来赶紧将人按住,扯掉口罩一看,是之前泼温拂的那个女人,只是脸上有了一道很深的伤口。
她双眼冒着光,瞪着文昉狰疯狂地大笑,配着伤疤格外狰狞。
“哈哈哈哈!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不会变得这么惨,你去死吧,你去死啊!哈哈哈!你去死啊!”
女人疯疯癫癫嘴里一直喊着去死。
警察赶紧把她控制住带回车里免得波及其他人。
文昉依旧发出尖锐的惨叫。
文母第一时间往外冲,这回保镖们没有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