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越说越可怜,柔媚的脸上多出几滴泪珠。
“妾身不明白,都是为王国办事,凭什么谁干的越多,谁受的委屈就越大?父亲他公忠体国,为陛下的王国殚精竭虑。”
“可……”
“呜呜呜……”
王后哭得梨花带雨,小鸟依人般扑进维蓝迪尔怀中。
“没事,没事。”
维蓝迪尔心疼地抱住自己的妻子,说:“放心,王国不会容忍宵小之徒继续猖狂,那些狼子野心的大贵族们蹦跶不了几天!”
未来的至高王一脸凶戾。
苏牧将王宫里的这一幕,清清楚楚看在眼里。
面无表情地转身,举起酒杯,敬正在吃葡萄的蔷薇·葛罗芬戴尔。
“姐姐,你知道这些吗?”
“那肯定是知道的。”
“你倾向于白玫瑰?”
“no!我倾向于你,看你的选择,只是阿雅是个好苗子,但红玫瑰那边……额,你自己看吧,他们有点乱。”
“乱?”
苏牧听得一脸狐疑,能有多乱?
他看着这对夫妻似挺恩爱啊,不管是装得还是真心的,至少表面和谐是有的。
多少世家大族连表面和谐都装不下去。
蔷薇坐起身,好奇地问:“明天的加冕仪式你现身吗?我指的是使徒的小号。”
“no!”
苏牧学着她刚刚的样子,咬着手指,说:“伊希尔杜都不值得我出面站台,他儿子凭什么?而且不管我出不出面,都不会改变红白玫瑰的矛盾。”
“维蓝迪尔肯定要出手。”
他喝了一口美酒,目前的局势都在预料之中,唯一的例外就是夏沫到底去了哪里?
她也算是半个神明,不知道会不会保留记忆。
“在担心夏沫?”
蔷薇问。
苏牧说:“在担心布伦希尔德。”
“宁宁?”
蔷薇先是一愣,随后明悟过来。
此“布伦希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