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伦金甲红袍出现在王下会议的大厅。
“呵。”
维蓝迪尔冷漠地回过头,对这一声“父亲”
十分不满。
提醒说:“这里是王下会议的议事大厅!还有,盛甲上殿意欲何为?”
莎伦脸色一白,改口喊着:“陛下!”
并解释说:“儿臣,不,女儿刚刚返回王城,尚未来得及更换铠甲,请陛下恕罪!”
“哦。”
维蓝迪尔不咸不淡,说:“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出去,脱下这身铠甲,换回你的裙摆。林顿那边送来一批新款式,回头有空你自己去选一选。”
果然。
莎伦早已预料到,一旦父亲继位,会立即解除自己的兵权。
维蓝迪尔收回目光,背对女儿,说:“加冕仪式之后就待在寝宫,哪里也不要去。你年纪也不小,是时候找个好人家嫁了。”
“是。”
莎伦低下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下去吧。”
“女儿告退。”
莎伦前脚刚离开。
后脚偏殿走出一位妖娆美妇,端着点心走到书桌边。
檀口微启、莺啼婉转:“陛下,吃点东西,不要伤了身子。”
维蓝迪尔放下文件,面色柔和,轻声细语:“吃不下,你下去休息吧。明天的加冕仪式流程很长,你要养足精神。”
“嗯。”
美妇没有离开,而是抱住她的丈夫,亚尔诺的至高王。
维蓝迪尔问:“岳父那边如何?”
“唉——”
王后哀怨叹息。
“怎么了?”
维蓝迪尔转过身,伸手抚平王后脸上的哀愁,说:“有什么事情尽管和我说,红玫瑰与辰曦家共荣共损,没什么不能说的。”
“是白玫瑰宫相那边……唉!”
她又是一阵叹息,楚楚可怜:“仗着大权在握,钱袋子都在他们手里,处处刁难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