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脱下厚重的衣服后就跟在孟楠身边。
孟楠正在做早午饭,搅动皮蛋粥的手一顿,背对着向北的嘴角已经勾起,却还一言不发。
“哎呀,做什么呢?这么香。”
向北凑上去就要拿砂锅的盖子,“哎呀!烫烫烫烫烫!”
他手一抖,砂锅盖直接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一直被热气蒸腾着的砂锅盖滚烫,向北的右手拇指与食指顿时被烫了两个水泡。
孟楠赶紧抓着他的手,直接塞进了水缸,“烫坏了没?疼不疼?”
向北委屈巴巴的说:“特别疼,都怪你。”
孟楠赶紧附和:“对对对,都怪我,快让我看看烫坏了没有。”
向北把手伸到他眼前,只见白皙的手指上多了两块红,那红色的中间还有两颗绿豆粒大小的水泡。
孟楠叹口气,“说你什么好呢,又不是没做过饭,不知道砂锅盖得带手套拿啊?”
向北撇了撇嘴,“这不是某个醋坛子生气了吗?着急哄他给忘了。”
孟楠低头查看他还有没有别的地方被烫了,“我不是醋坛子。”
向北仰头不说话,那表情分明就是说:“是你是你就是你!”
等孟楠取来医药箱,给他上完烫伤药后,那种灼烧般的疼痛其实已经好了大半,只有隐隐的痛感了。
孟楠给他擦完药,问了一句,“那些人好看吗?”
向北想了想说:“衣服好看。我喜欢军装。我刚刚看他们走过去时候就在想,这身衣服要是你穿肯定更好看。”
他丝毫没有发现孟楠眼底的深沉,“我现在就后悔,为什么快递还通的时候,没给你买几件,让你穿给我看,制服耶!多带劲儿啊!”
说着说着,他感觉自己突然腾空,整个人被孟楠抱起来。
“啊!你干嘛?”
孟楠几步把他抱进卧室,直接扔到向北懒的叠的被窝上面。
“你猜……”
孟楠笑得愈发肆意,“猜对了就一次,猜错了就两次。”
向北勾着他的脖子,把人拉到眼前,看着那满是情欲的眼睛说:“我猜不到……”
花墙
十二月二十日,极寒已持续了整整四个月零二十天。
自从一周前,小院附近驻扎了临时军营,向北终于不再担心被抢,每天都吃得香、睡得稳。
这天清晨,他是被向奶奶从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唤醒的。
“小北呀,今天是你生日,你和小楠来家里过不?”
向北迷迷糊糊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在对讲机方向摸索了半天,却没够着。
另一只大手伸过来,将对讲机轻轻塞进他手里。
向北揉了揉眼睛,对着对讲机说:“奶奶您不说我都忘了。我们下午过去,让小远和小航准备一下,我还想去捞鱼,上次的都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