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忍住噁心感,江懷玉冷笑一聲。
江懷玉笑的莫名其妙,把魏延笑得心肝直抖。
魏延看著江懷義玉,手中的碎片哐一下掉了。
「這……尊……尊者,這我………」
江懷玉並不理他,而是垂眸看向謝眠。雖說謝眠是書中的黑蓮花反派,但江懷玉沒想到,在謝眠沒強大到如書中所言一樣,毀天滅地之前,會如此慘。
少年跪在一灘血跡和花瓶尖利碎片中,望著江懷玉。
江懷玉被這眼神望得只想躲閃,不是因為害怕,而是發現自己被這眼神望著,憐惜肆意滋長,心軟的一塌糊塗,想將少年從地上扶起。
不跟謝眠對視,江懷玉不耐煩道:「謝眠,你說這事到底是不是你乾的?你若敢說一句謊,本尊現在就把你扒皮了,丟盡狼群餵狼,你信不信?」
謝眠沉默著,緩緩握緊手。
江懷玉又道:「你若不說實話,我現在就把你踢出師門,哦,對了,聽說你還有一個姐姐是吧?是什麼時候認的?」
聽到姐姐兩個字,謝眠一下子抬起頭,警惕的看著江懷玉,那眼神如財如狼,看的江懷玉心裡直悚。
半天,江懷玉才緩過神。
見謝眠如此看著自己,江懷玉立刻瞪了回去,心想。
我這也是在幫你,你就說一個不是你做的又會死嗎?為什麼非要來背這個黑鍋?
謝眠聽到耳邊江懷玉的心聲,眼中那股狠勁忽然散去,他定定看著江懷玉。
江懷玉從來不會幫他,或圍觀譏笑或合夥針對,對方恨不得他死,這次怎麼會幫他?向著他說話。
謝眠企圖從江懷玉眼中看出點戲弄自己的意思,但沒有,對方眼睛清澈見底,不染塵埃,沒有半點惡意。
江懷玉見謝眠盯著自己,不說話,內心焦急,發出一連串疑問。
看什麼?我臉上有字?你愣著幹什麼?趕緊說。
謝眠探究江懷玉的視線落到地上,地上鮮血殷紅。
剛拜入江懷玉門下時,他也曾有過江懷玉會幫著他,會向著他的不切實際的想法。
不過,想法只能是想法。
謝眠已經習慣對方無時無刻的惡意。
惡意到今天忽然變了,謝眠有些費解。
他將頭低了下去,只當對方在戲弄自己,沉默許久,配合對方戲弄,才一字一句道,「師尊不是我。魏前輩誣陷我。」
「你說不是你就不是你?」李絡玠不滿的看了江懷玉一眼,抓著謝眠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