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玉一聽到死胖子兩個字,莫名想起了魏延。
眼前這個錦衣青年的身份江懷玉在察覺到他對謝眠的厭惡也清楚了。
這個錦衣青年不是其他人,真是書中一個叫李絡玠的炮灰。
他在原文裡的副本中,出場不過一章,就被謝眠給弄死了。原因無他,只因為這個炮灰,實在作惡多端,他跟原主一樣,出生仙門世家,是個二世祖。
他比原主還囂張跋扈,殺人放火,強搶無權勢的女修,簡直把壞事都做絕了。
謝眠天生壞種,弄死他自然不是為民除害,而是報復。
李絡玠跟原主一樣十分討厭謝眠,與原主討厭謝眠的原因不一樣,他討厭謝眠的原因只不過是因為謝眠天賦比他高,比他優秀。
嫉妒泛濫,李絡玠夥同原主,一起針對謝眠。針對還不說,在原主被謝眠污衊弄死後,他還拿箭射謝眠,抓了謝眠認得姐姐,逼迫謝眠跪著向他求饒。
如此作死,他下場不比原主好。
射完當天晚上,逼迫謝眠下跪時,就被謝眠折斷雙腿,挖出膝蓋,活活燒死。
本來半開的殿門被人為撞開,幾個手帶護腕的修士簇擁著從殿外進來,為修士手裡提著個垂著頭,雙腳拽在地上,死氣沉沉的胖子。胖子身穿靛青色圓領袍子,被人五花大綁,嘴裡塞著白布,身上布滿腳印和血漬。
為修士進入內室,把胖子往地上一扔,胖子立刻從昏厥狀態清醒過來,雙眼雷達似的,掃定在江懷玉身上,口中發出嗚嗚聲。
江懷玉先前聽李絡玠說胖子,莫名想起魏延。此時,為修士把李絡玠口中的胖子拖上來一看,還真是魏延。
魏延此時已經不復之前的風光,要多慘有多慘。
李絡玠撇站在一旁的謝眠一眼,抬腳一腳踩魏延肚子上。「死胖子,弄死我信鳥,膽子真肥。」
魏延被踩中肚子,臉色頓時煞白,求助的望著江懷玉。
江懷玉饒是心理素質強大,也被這一幕刺得難以接受。正要開口讓李絡玠放下腳,忽然頓住。
他不知道原主平時是這麼跟李絡玠相處的,據原文短短一段話,只能分析出原主和李絡玠是相識已久的好友。
——兩人臭味相投,同樣看不慣謝眠,且家世相當,一拍即合,成了好友。
江懷玉硬著頭皮,試探性的道:「你先放開。」
李絡玠奇怪的看向江懷玉,江懷玉立刻知道剛才說話的語氣太過溫和,當即用頤指氣使的語氣,道:」魏延怎麼說也是我的人,輪得到你來打來罵?什麼信鳥,都沒聽過,多貴重的東西,弄死了賠你一個不就是了。「
李絡玠放下腳,示意為修士把魏延嘴裡白布取下來。
「還能是什麼信鳥,自然是免你懲戒的信鳥。「
「免懲戒?「江懷玉有些奇怪,難道放出凶獸的不是原主,而另有其人。
這個猜測剛在腦子裡打了個轉,就被擊破,只聽李絡玠說,「聽說你闖禁地、放出凶獸。殘害弟子要受刑,我連忙從家裡趕出來,,想接你從後山離開這破宗。就這點小錯也值得懲戒,簡直貽笑大方。
李絡玠目光陰寒,一一掃過在場之人,目光掃過謝眠和魏延時,停留的時間明顯比其他人要長。
「誰知,我放出的信鳥卻被人弄死了。」
「後面,我就被越沉水越宗主扣下了,扣下期間,我就查,到底是誰幹的,把我信鳥弄死了。」
江懷玉聽懂他的意思了,輕飄飄看向魏延,「你的意思是魏延做的?」
魏延早被拿走了白布,但李絡玠在說話,他不敢搶話說冤枉,被李絡玠綁住,打得死去活來,打怕了。
此時,一聽到江懷玉說話,立刻為自己喊冤枉,他撲過去,拉住江懷玉袖子,在雪白的袖子上印出一個污濁的、帶有血漬的手印。
「尊者明鑑,這事真不是我乾的!」
魏延說完這句,又瑟縮的望向李絡玠。
「李道君,這個乾坤袋是我從謝眠手裡搶來的,你信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信鳥在裡面,還死的那麼悽慘。」
第十四章
江懷玉聞言,眉頭皺緊,他沒想到他給謝眠的乾坤袋居然被魏延搶了去,怪不得,一直沒看到謝眠拿出來過。
魏延見江懷玉皺眉頭,心裡直覺不妙,忙喊:「這個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是謝眠,一定是謝眠!
「若不是謝眠做的,尊者的乾坤袋怎麼又會在他那裡?尊者,我這是我這是幫你奪回乾坤袋,謝眠他偷你乾坤袋。」
魏延說著說著,為擺脫自己搶乾坤袋的事,反手就將黑鍋蓋在謝眠頭上。
謝眠茫然的看著魏延,他在原地愣了一下,快步走到江懷玉面前,半跪下來,轉頭看向魏延,失落道。
「魏前輩,你莫要含血噴人,這個乾坤袋是尊者給我的,你搶了不說,我沒有計較,你為什麼現在還要污衊我是偷竊者?」
魏延聞言,激動道:「你胡說,明明是你偷的。」
「乾坤袋不是他偷的,是本尊給他的,怎麼,你有什麼意見?」
魏延臉色一下子慘白,抬頭看向江懷玉,江懷玉冷著張臉,頓時,魏延哆哆嗦嗦,半天說不出話來。
「魏延你膽子好大,本尊給其他人的東西,其他人就是不要了,也輪不到你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