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握拳捶了捶自己的胸肌,自信满满笑:“别担心,我去处理。”
说罢,与来报信的志愿者一同出了办公室门,前往外边儿的办事大厅。
不消5秒。
【突突突突突突突】
雷鸣般的枪响声在隔壁响起,惊得在办公室里毫无防备的漠北一乍一乍的。
他脑袋瓜子里本能蹦出一个问句:“什么情况?”
然而顷刻之后,他就明白自己完全不需要用问句,他很清楚外面生了什么。
隔壁枪声停,人声跟着停,安静得就像被核弹洗地后的浣熊市和还没异化的寂静岭。
田野大步流星折返归来,手里提着一把ak,枪口的热量接触办公室的空调冷空气,开始冒出丝丝白烟。
田野立定在漠北正前方,敬了个法式军礼,郑重其事、中气十足汇报:“themissionisp1ete!”
漠北头疼加剧。
田野切换成顽劣表情小声提醒:“这句英语只能用是不是被动形态。”
漠北被唤醒了对英语四级的惨痛记忆,头疼加剧再加剧。
方才跟着田野一起出去的志愿者梅开二度,慌慌张张跑到漠北跟前,疾言:“漠老师,不好了!有两个黑鬼,阿呸,倪哥,啊呸,有有色人种。。。。。。。咦,好像我们也是有色人种,反正有两个非洲人被从天花板掉下来的弹壳划破了脸,流血破相啦!”
漠北头痛欲裂。
“哦,还有~~漠老师,提醒你一句,你老公把天花板给打坏了。你最好趁学校领导还没回来,赶紧花钱给补上,不然后果估计会很严重。”
志愿者温柔补刀。
漠北头痛得想把自己脑袋砍掉或者把田野的小脑袋砍掉。
他花了整整2分钟才稍稍缓过来,他也懒得问野小子ak是从哪儿掏出来的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要去外面办事大厅看看现场状况,比如伤员和天花板,另外还要派人把弹壳都捡起来,别留下证据。
出门的时候他没有给田野打招呼,只身往外走。
田野缠在他身边极力解释:“饭票~~你别生气,我深思熟虑后才开炝的。那些家伙一看就是自以为有特权的傲慢货,今天不给个下马威,以后不好管束的。”
原本有点儿生气的漠北突然间变得有点儿开心,因为他对象居然用对了【下马威】这个词儿。
二人刚跨过门槛,穿过极短的走廊,来到办事大厅,只见所有来报到的留学生都在办事窗口前排队整齐,听从工作人员的安排和志愿者的指引。保洁阿姨正在打扫地面,弹壳都被扫到簸箕里,没有任何人敢捡。面部被弹壳划伤的学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让志愿者擦洗消毒,敢怒不敢言。
规规矩矩、井然有序、鸦雀无声。
不得不说,田野的一顿扫射,效果不错。
这份安静,直到大门口有人喊了一声野小子的姓名而打破。
“田野~~~”
男声,清晰高昂、充满欢乐和朝气。
这声音,漠北有几分耳熟,但也就只有【几分】耳熟,仿佛是脑海里一层极浅的沙砾,虽然存在,但稀薄散乱不成型。
“你,你怎么来了?”
田野循着声音,先于漠北一步现了打招呼的人。
这是必然的,因为。。。。。。。这属于田野的职责以及职业病。
漠北望向田野目光所及之处,乃是办事大厅的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