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拓跋迪将男主和女主的气运球收走之后,和半魂彻底离开了此世界,毕竟沾染上其他东西就不好了。
真正的拓跋迪清醒了过来,回忆起最近一段时间的经历,立即去派人找了很多男子,游戏在其中。
一个月之后,冯心儿终于等到了她的家人,邀请他们一起住了下来。
而高阳王府却传来一个好消息,女太医说:“恭喜高阳王,你有喜了,刚好一月,你的胎像很稳,不出所料,应该是女孩。”
李未央给了女太医一锭银元宝,“多谢太医了,你慢走了。”
侍女将太医送出了高阳王府。
拓跋浚满脸震惊,“这不可能,才一次,怎么可能会那么准,你是在骗我,对不对,本王讨厌你们,全部都给本王滚!”
李未央直接无视对方,“你好好养胎,顺便提醒一句,这孩子劝你别喝堕胎药,一切都是陛下的命令。
若是你不遵守,咱们都没有好日子过,包括你的母妃,而且孩子你也打不掉的,这是陛下亲口说的。”
话音刚落,就离开了高阳王府,去见陛下了。
御书房,李未央把拓跋浚有喜一事告知了大姐,“请问陛下,你曾经答应过的承诺,会成功兑现吗?”
李长乐放下手中的奏折,赫然一笑,“我答应的承诺是绝对会兑现的,拓跋浚才有喜一月还不行,要等到他将孩子生下的那刻。
你去一家叫回春堂的药铺里,去见冯心儿,好好跟她说一下拓跋浚的事情,每半个月去找她一次,直到拓跋浚要生产的前几日,一定要让他发现。
最后再让冯心儿亲眼瞧见,拓跋浚为你生产孩子,到那时,我便让你母亲彻底过上幸福生活。”
李未央见自己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只能磕头谢恩,“遵命,陛下,臣这就去办。”
李长乐继续拿起书案的奏折,开始批阅了,顺便在开始赶人了。
“你无事的话,就可以离开了。”
李未央缓缓告退,离开了皇宫,去街市了。
一家回春堂外面,李未央走了进去,见到了冯心儿,“你好,心儿,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冯心儿瞧见当初亲自埋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心情瞬间有些激动,“未央,你也回来了,不过你怎么会知晓我会在这里呢?”
拉着她走到一旁空位置坐了下去。
李未央深呼吸一口气,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是陛下告诉我的,她说让我每半个月来见见你,顺便讲一下我的家事。
对了,我成亲了,是陛下亲自为我和拓跋浚赐的婚约,他现在怀了我的孩子,暂时不能带他来见你,等他胎像稳固了,在带来给你瞧瞧,好吗?”
冯心儿心情有些堵塞,原来他嫁人了,嫁的还是我曾经的恩人,算了,该放下了。
陛下是一位好人,跟拓跋焘不一样,而且现在爹娘、祖母也回来了,安心陪着她们,到时候再找一个适合的男子,让他为自己孕育生命。
轻叹一口气,露出了笑意,“那我祝你幸福,等你侍夫胎像稳固了,在带来给我看看,我刚好想要瞧瞧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未央心动的。”
李未央瞧着冯心儿那眸底的失落,原来这才是陛下让我来的原因,回握了她,“好,我在跟你说说我家侍夫的一些趣事吧。”
接下来,李未央说,冯心儿就认真听着,没有丝毫反驳,只是满脸笑意瞧着对方。
御书房,叱云南手里端着一盘糯米糕,走到表妹面前,拿起糯米糕喂她吃,“表妹,觉得奏折好批吗?你站在这个位置,可真的体会到百姓的苦呢?
表哥,刚开始带着士兵打战,瞧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的倒在了自己面前,说不心痛,那是假的。
后来啊,我努力将计划做到完美无缺,让士兵的武艺提高,人的伤亡数量瞬间下降。”
李长乐将手里的这一份奏折,递给了表哥,“你自己看看吧,灾民无数不在,自然灾害总是来的措不及防。”
叱云南放下手中的糯米糕,仔细阅读了一番,【晋安郡和泥婆罗一带遭遇洪水、泥石流的冲刷,导致百姓的房屋塌毁、失联人数暂且不知,还请陛下抓紧时间派士兵来救救我们。】
将奏折又递给了表妹,“这个,你打算如何处理?需要表哥帮忙吗?”
李长乐手里凝聚出一团火焰,将奏折烧毁了,“我亲自去。”
话落那刻,路玄武就带着宿主离开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