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阡陌脱口答允,“没有问题,毕竟你也是跟本君那么久了,这点小事本君一定会帮你的。
你什么时候告白,本君帮你,至于先天神只,不着急,她现在只是一位婴儿,等她长大一些,咱们再去长留一趟。”
又转身瞧着镜中的自己,看看哪里还有没有什么不完善之处。
单春秋抬起了头,那双饱含深沉爱意的眸,就这么眼也不眨的凝望着圣君的背影。
‘圣君,你何时才会知晓属下的爱意呢?属下真的好爱好爱你啊!至从第一眼见到你,属下就想追随你一辈子,可慢慢的,我的野心不在是下属这个位置。
我真的好想成为你的枕边人,属下不知您是否知晓属下的爱意,只求圣君能给我一个机会!’
杀阡陌透过铜镜发光的装饰品,刚好瞧见了单春秋的那双眸,只愣了一息,又继续欣赏自己的美貌中。
‘单春秋,实在是抱歉,不是我不懂,但我也不能懂,妹妹因为神器一事彻底消失在我眼前。
我不想因为你,倾慕本君,而做出一些难以挽回的事情,那样才是真的不值,你应该是你,而不是天天围着我转的下属。’
于是,这两人互相爱慕对方,一人太过于卑微,谁都能看明白,一人不愿意耽误对方,选择什么都不知,擅自替那人做选择。
天道无空顾及七杀殿这边,察觉他们并没有说什么,也就不管了,谁知刚要走,就听见了这番话。
“两人瞒的挺深,可惜终究还是没有瞒过本君,君主和下属,这一对cp不错,好了,不磕了,继续守着允忻了。”
半个月之后,白允忻的满月宴,其他门派的掌门派自家弟子去送满月宴礼,至于自己就继续留在各自门派。
主要是还没有调整好自己的话语,这一月被雷劈的着实有点多,不敢出门见人了。
而且这还不是个例,还有很多弟子都是如此,原来不信的人,都相信了。
长留,懵懵懂懂的白允忻,就被白子画放在了全是绒毛的地板上,将她围绕的全都是账本、配剑、算盘、丹药、衣服、令牌、宫铃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
因为大道故意撞了白允忻一下脑袋,导致她忘却她原本记忆,在加上给她更改神魂时和封存记忆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口。
白允忻现在跟普通小孩没有什么区别,但大道也是故意这么做的,只有这样开启新的人生,才不会那么迷茫。
满十六岁生辰时,自然会想起大道与她做的交易,至于属于张晓的记忆,身体有能力接受为止。
白允忻瞧着铺在自己周围的东西,宫铃太丑不要,衣服太大不要,剑太锋利不要,最终瞧见了两个令自己满意的东西,账本和算盘。
‘那两样东西,似乎有些熟悉,我好像曾经用过!’
便缓缓朝着它们迈进,刚伸出奶呼呼的右手准备拿起时,大道撞疼的头部又开始疼痛起来了。
一屁股直接栽倒在地,就缓缓抬起左手轻轻敲了一下脑袋,由于太过于疼痛,右手就没有控制住神力,一个不留神就将账本个算盘直接湮成粉末了。
天道也让一阵风吹了过来,将灰尘吹走了。
旁观的众人,此刻才明白世尊和儒尊说的都是真的,掌门真的是天生神只。
天道瞧见那些弟子眼里的惊讶,自己感到非常自豪,“瞧瞧那群凡人眼中的震惊,那可是本君呵护在手心的宝,怎么可能会一无是处。”
见她没有喜欢之物,就拿出了自己的天道令,丢到了刚才账本和算盘的中央。
白允忻头不在疼痛时,刚睁眼却发现那两样东西不见了,只有一个玉佩在那里放着。
见其他东西自己实在是不喜,只能拿起将就的玉佩了。
其他人不懂,只是一味的迷茫,衍道祖师见自己寝殿来到了大殿上,而目光刚好落在了白允忻手上的玉佩,便知晓今日来到现场的目的。
清咳几声,“长留掌门手上拿着的是四神令,也叫天道令,那个玉佩它会在不同场景显现不同的神兽。
而今日是掌门的满月宴,是为吉,吉为火,所以四大神兽属火的是朱雀。”
白子画听懂了师父的意思,走到妹妹身旁,将妹妹抱了起来,跟所有人宣布道:
“我白子画的妹妹白允忻,是长留掌门,亦是天道的象征,若是有谁敢来挑衅长留掌门,休怪长留无情,天道无情!”
天道也回应了白子画的话,降下一道道劈在半空中的雷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