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再猶豫,迅往天元所在的位置移動。
化作利刃的風划過臉頰,千離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為什麼會有咒靈闖入天元的結界?並且這個咒靈的咒力……
是上次遇到的那隻!
兩人幾乎化作一道殘影,行動迅的出現在薨星宮之外。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
負責守護薨星宮大門的兩位二級咒術師此刻滿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之中。
千離迅過去,手指放在兩位咒術師的脖頸間,感受脈搏……
須臾,她抬起頭,衝著夏油傑搖了搖頭:「沒救了,已經死了。」
眼前的場景帶著令人心顫的熟悉感。
夏油傑無端的想到自己當年和五條悟進行星漿體任務,當時的一幕幕和眼前的場景開始重合,虛幻又現實,令他有那麼一瞬間甚至分不清,這到底是在夢境還是現實。
「傑!小心!」撲面而來的怪物完全沒有咒力!
條件反射,千離迅抬手,靈力化作弓箭,帶著破魔之力的箭羽迅射出,箭射中怪物的臉,它的行動遲鈍了一下,也僅僅是停頓了一下,像是感受不到痛苦一般迅撲了過來。
夏油傑抬手,包含咒力的拳頭擊碎妖怪的頭顱。
抽搐兩下,妖怪終於轟然倒下。
兩人這才看清妖怪的長相,像是扭曲的人類……
四周不成比例的修長,身體也很奇怪,但感受不到咒力,不對,不是感受不到,而是它們身上的咒力很奇怪,似乎是被強行賦予一般。
千離走上前,踢了踢那隻死去的不明物,表情茫然:「這是什麼?妖怪?咒力?生物?」
「……啊,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不過看樣子還有不少。」夏油傑低聲說道,神情冷峻,在他們四周無數類似的生物出現。
醜陋且麻木。
並未急著現身的花御和真人依舊在暗處,觀察著一切。
【只有那兩個人,五條悟確實如羂索所說在外面。】花御的聲音永遠透著一股溫和,只不過這種溫和從咒靈嘴裡說出來,就帶著一絲絲陰冷。
真人把自己下半身變成麋鹿,後腿修長有力,站在樹枝上能夠看清周遭的一切,自然也不會錯過下面的夏油傑和那個叫千離的巫女。
「那個男人就是上次打傷你的?他在恐懼——真有。」說著他把玩著剛剛得到的咒術師的肉體,被他壓縮成不足巴掌大的玩具,在手指間玩弄著。
花御面無表情的移開目光,比起眼前兩個咒術師,【羂索和漏壺對付五條悟……羂索可信嗎?】
「即使不可信,漏壺直接把那兩個人一起殺死也無所謂,陀艮也在,要是這樣還會輸,漏壺也該吃點教訓。」真人無所謂的說到,畢竟漏壺在他們之中是最強的。
並且比起更加偏向「女性」的花御,漏壺的性格是徹底的暴虐。
而此刻,被兩隻咒靈念叨的漏壺已經遠遠感受到來自另一個特級咒術師的咒力。
它站在山脈之中,這座山是一座活火山,在這裡他的力量能夠被無限放大,他活動起手指,發出咔咔的聲音,臉上的表情陰沉且瘋狂。
「你說,那小子能夠受我幾擊?哈哈哈哈。」漏壺笑的囂張又自信,翻騰而起的咒力直接把他所站的水面給燒沸騰,裊裊白煙升起,恰好籠罩住站在不遠處的羂索和里梅。
穿著白色和服雌雄莫辨的少年,以及換上陰陽師狩衣長相無比普通的羂索。
比起漏壺的囂張,羂索只是淡淡的勾了勾嘴角,語氣依舊不疾不徐,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優雅:「五條悟可不是一般咒術師——小看他的話,可是會吃虧的。」
「你覺得我有兩面宿儺幾根手指的強度?八根?九根?」火山頭的特級咒靈再次換了個話題,身為咒靈的頂端,兩面宿儺自然是所有咒靈渴望成為的存在。
漏壺極為自信,獨眼流露出傲慢:「兩面宿儺之下,我就是最強的,而人類所謂的最強咒術師,不過是連領域都沒展開的小鬼頭而已,領域之內我就是無敵的存在。」
是的,在他們的情報中,五條悟還未成功掌握領域。
即使他現在依靠反轉術式成為了當代最強,能夠無間斷的使用無下限又如何,只要他沒有掌握領域,那麼在領域的必中效果之下,即使擁有無下限,他也會被殺。
這也是為什麼羂索選擇在這個時候出現。
即使殺死五條悟又會有的六眼誕生也無所謂,拿到夏油傑的肉體很重要,不能放任真人繼續變得強大,占據夏油傑的身體,吸收真人,只要他搶先,即使六眼再被誕生也無所謂。
平衡已經被破壞,天元已經成為了咒靈的存在,是可以被咒靈操控吸收的存在。
他等這一刻已經太久了。
里梅瞥了眼紋絲不動的羂索,神情冷淡:「羂索,不要忘記我們倆的交易。」
長相普通的男人臉上流露出一絲笑意,交易?復活兩面宿儺?自然,他自然會復活兩面宿儺,為了復活詛咒之王,他可是親自下場創造出一個容器。
兩面宿儺也是他計劃中極為重要的一環,如果現在無法殺死五條悟,那麼兩面宿儺將會成為殺死五條悟重要的刀。
至於無法控制兩面宿儺?
不,這不需要控制。
曾經的最強和當世最強,兩者本就不兼容,一山不容二虎,他們會自動走上他所編排好的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