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牛郎?
完了,他們是徹底腦子有問題了嗎?
時常被兩人打的歌姬動作迅的退到冥冥身旁,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那兩個穿著西裝的傢伙。
即使看上去一表人才,風度翩翩,也改不了兩人屑dk的本質,好半響,說了句:「衣冠禽獸——」
「嘛,我倒是覺得挺帥的。」冥冥笑容真切了幾分。
不知道這兩人的西服照拿出去賣的話,可以賣多少錢。
「為什麼連我也要穿這種東西……」作為唯一一位會調製咖啡的員工七海面無表情。
他穿著米色的西裝,連帶著領結都打的十分標準,藏藍色的襯衫服帖筆挺,襯得他身形修長。
還未成為專業社畜,對於高專生來說,西裝這種東西實在是不方便。
不過,當虎杖看到穿著西裝的七海,那種油然而生的熟悉感格外上頭,他愣愣的看了七海好一會兒,忍不住又一次的撲過去,「嗚嗚嗚嗚,娜娜明果然穿著西裝最帥了。」
「……」小子,你到底要撲過來多少次。
被對方抱著腰,告誡自己對方是救命恩人不能無禮,今天的七海也在努力壓制自己的怒氣。
「唰——」
門又一次被打開,抱著小陽梨,和伏黑惠、津美紀一起過來的千離看到裡面混亂的場景時,莫名有種不出所料的微妙感。
雖然男僕咖啡屋主題很不錯,但是這群咒術師看上去也不像是會當服務生的樣子。
目光被穿著黑色西裝的夏油傑吸引,西裝筆挺,內搭的純白襯衫並未好好扣起,也並沒有打領結,露出一小片鎖骨。
她愣神的瞬間,夏油傑已經緩緩走來。
手臂搭著白毛巾,微微鞠躬,語氣溫和有禮:「千離小姐想要什麼口味的咖啡?」
完美cos了咖啡廳服務生。
「穿著西服的大家很帥氣呀。」見他如此,千離笑著讚嘆道,不過看大家的樣子,或許咖啡屋可以改革一下?
好像已經有點適應對方的直擊球,夏油傑輕笑一聲,伸手抱過小陽梨,軟綿綿的小傢伙看到拔拔時露出甜甜的笑容,被四周的聲音吸引,漂亮璀璨的碧綠眼眸一個勁的打轉。
「小陽梨看起來也很喜歡這裡。」看到她一個勁的蹬腿,千離笑了笑,伸手戳了戳她的小手。
一副有女萬事足的好爸爸形象,夏油傑伸出一隻手指給她握著,好心情的說道:「我們的小陽梨可是吉祥物。」
伏黑惠抬頭看了眼夏油傑,還是那副沒什麼表情的冷漠小臉蛋,不過眼神中似乎流露出一點渴望。
倒是津美紀表現的符合她這個年紀的熱情好奇,東張西望,看來看去,見到站在一旁穿著小號西裝的小奈緒時,忍不住誇獎道:「小奈緒的西服也很帥氣~」
被誇獎而興奮,情緒一激動就容易露出狐狸耳朵,小奈緒害羞的撓了撓臉頰:「謝謝,津美紀姐姐的誇獎。」
歌姬:……耳朵、耳朵?!
她難道還沒睡醒?
對動物帶有天然喜愛的惠即使強裝酷哥形象,眼神也會不自覺的跟著奈緒腦袋上的耳朵飄動。
察覺到惠哥哥的眼神,早已習慣被惠薅的小奈緒自覺湊過去,拉住惠的手放在自己的狐狸耳朵上,用著真誠且軟綿的語氣說道:「惠哥哥想摸的話,就摸吧。」
肉眼可見的害羞起來,白皙的臉上染上紅暈,卻又捨不得鬆手,惠僵硬的把手放在他的腦袋上,一旁看著兩小隻互動的五條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原來這傢伙是個傲嬌。
「那位就是夏油傑的妻子?」雖然可能會有點沒禮貌,但歌姬對夏油傑的妻子真的充滿了好奇。
冥冥隨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對於錢之外的東西並不感興,她抬手看向七海:「請給我來一杯摩卡。」
「……我不是咖啡師,還有虎杖你到底要抱到什麼時候!」火氣上來的七海格外頭痛的拎起虎杖的後衣領。
灰原走來,看到七海粗魯的舉動,忍不住開口勸慰道:「嘛,七海醬,畢竟虎杖只是很喜歡你而已,不要露出這麼可怕的表情,會把漂亮小姐姐們嚇走的。」
「冥冥前輩要來點蛋糕嗎?」他看向冥冥,露出小柴犬一般可愛的笑容。
雖然對修狗沒什麼愛好,不過見到可愛的東西也會忍不住上手摸一下,冥冥毫無心理壓力的把灰原當做寵物,揉了揉對方的頭髮。
「餵——這裡不是咖啡屋嗎?」唯一尚存理智的歌姬忍不住吐槽,混亂的根本就不像是什麼咖啡屋。
被提醒的千離看向傑,語氣帶點疑惑:「說起來,我們來的時候有看到外面立著引客牌,上面寫著:消費最高的前十位可以和最強dk二人組合照。」
夏油傑:欸?
五條悟:哈?
見兩人默契的露出微妙表情,千離後知後覺:「不是你們兩個放的嗎?」
「誰要放那種東西——」對自己自信的五條悟開口,「就算沒有,我也是最受歡迎的。」
說起來,最受歡迎的不是傑嗎?
大家腦海中默契划過五條悟把小姑娘說哭的場景。
本質上相當毒舌,並且看不起弱者的五條風評一向很差,沒差到底還是因為長得足夠好看。
「是我,是我,是我放的!」虎杖興致勃勃的舉手,笑容中透著一絲不好意思,撓了撓臉頰說道:「因為聽前輩們(五條老師)說想要成為第一,所以我覺得可能需要招牌,於是就做了一個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