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這回不需要用跑的了。
即使是咒術師,從咒術高專跑到馬路上也很要命。
監督特地把車開到了家樓下。
「非常感謝。」下車後,千離道謝。
早川搖下車窗,反倒是滿臉不好意思:「不,今天的任務是我的失職,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咒術師的死亡率很高,而如果是監督的失職導致咒術師死亡,那可真是一輩子的自責了。
「別擔心,我很好。」並不太會安慰人的千離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一顆薄荷糖遞過去:「吃顆糖?」
「啊——」早川雙手接住。
表情過於虔誠,以至於千離都懷疑自己遞過去的是不是一顆糖了。
「噗,不用那麼緊張,我真的沒有事,謝謝你送我回來,路上注意安全。」伸手把碎發勾到耳後,早川吃下糖,露出明亮的笑容,衝著千離擺手再見。
看著監督的車離開後,千離才慢悠悠的走上樓。
最近幾天應該沒什麼任務了吧?拉著手臂伸了個懶腰,其實還蠻累的。
洗漱完之後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徹底睡死過去。
在徹底混睡前,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最近沒有任務讓她祓除咒靈了。
結果——
在她第二天上完課,剛下樓,看到坐在休息椅上的夏油傑時愣住。
這是,又有工作了?
但她好像沒收到任務消息?
難道是昨天的咒靈有線索?
千離腦子一瞬間想了很多,最後還是遲疑的走了過去。
少年坐在樹下的長椅,手上拿著一本書,稜角分明的側顏在陽光下顯得尤為靜謐且虛幻,依舊是丸子頭,穿著高專的校服,來來往往的女大學生紛紛拋去好奇的眼神。
夏油傑長得很帥氣。
這樣的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感覺四周的目光都變得焦灼起來。
她本就不是在意別人眼光的人,神情淡定的走過去,打了聲招呼:「夏油君?」
其實早就察覺到她出現,但心底有點道不明的情緒,所以並沒有率先開口,見她開口打招呼,夏油傑反而心底微妙的鬆了口氣,合上書,對她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嗯,中午好。」
有點幼稚。他自我吐槽道。
站起身,自然而然的走在她身側,兩人身高差得有點多,千離不矮有168,但只到夏油傑肩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