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阿玛当知道阿芙蓉吧?罂粟一名,指的就是阿芙蓉。”
默默很喜欢这份计划,更喜欢把里面的事一样样做完,“这份计划,我和额娘期盼的结果,就是如阿芙蓉一样,深植入人们骨血中,并且极难去除。”
胤禛翻看着手中的本子,只是粗粗地浏览着,眼睛已然变得深沉明亮起来,比他和兄弟们商量着如何强盛大清时更亮、更兴奋。
“啪”
得一声,胤禛合上了手中的本子,他神情振奋地道:“这个我拿回去看完了再还你们。”
“可以,但是……”
徽音点头,却加了个转折,“你自己看行,里面的有些东西借鉴也没问题,甚至有些你想做的,直接拿去做也可以,唯独不得泄漏于其他人知道,更不能表示出是出自我们之手。”
“为何?”
胤禛愣住了,他还想着和现在能用的兄弟们找皇阿玛说说,结果……
“阿玛,我和额娘相信你不会猜忌我们,但是我们不信其他人!”
默默很坚定地说道。阿玛知道额娘厌恶权势,也知道他无心权势,没有那许多的野心,自然也就无害,可是其他人不知道不清楚,特别是叔伯们和皇玛法。
“你们……”
胤禛动容,却也遗憾,这般好的计划,不能和兄弟、皇阿玛分享,实在是憋得慌啊!
“胤禛,”
徽音的表情突地凝重肃穆,带着丝冷漠道,“有件事我要提醒你,‘罂粟计划’是‘罂粟计划’,它从来都不完全代表大清的利益,即使有一天大清亡了,‘罂粟计划’的影响也不会消失,它生根于大清,也是在大清形成,但是大清无法左右它,只能推动它!”
胤禛心里一凉,危机感和迫切感更加强烈,肩头压的责任也更重了。他知道,这份计划的实施,是徽音主导、发起的,默默会用一生的时间执行下去,可是大清的强盛却不过是推动它继续的一个条件,所以大清的存亡,徽音是不在乎的,默默同样不在乎。他们只需要大清稳定一百年,那这份计划就已经成功了一多半,大清存亡是爱新觉罗家的事,他们不会管、也不会理。
听到这些,胤禛觉得心爱之人忽然间很冷漠、很残忍,却也知道这是事实,毕竟……他们这一辈人、默默那一辈人,谁都管不到一百多年以后的事,更没有可能伸手相助。在看完这份计划后,他能做的就是不停改革大清的弊端,选出最合适的、能带领大清强盛而非没落的继承人,只要大清足够强大,那么这份计划就不会抛弃大清。
因为,只有大清才是最能让这份计划完美实现的地方!
万琉哈氏
养心殿里,高无庸看看时辰,轻手轻脚走到御桌边劝道:“皇上,时候不早了,您该歇着了!”
“嗯,先去准备吧!”
胤禛头也不抬的一应,专注的眼神盯着面前的“罂粟计划”
,时而深思,时而喜悦,时而锁眉,时而不解。
高无庸下去安排人铺床端水,他记得,还是康熙四十二年那次南巡回来后,主子在休息、饮食上就很规律了,后来还添了个时常洗澡的习惯。
胤禛合上那份本子,把旁边他挑拣着记下来的那沓纸也一并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