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竹不講話,手卻誠實的撫上君悅晨的胸膛,感受著熱血澎湃。
內心和身體,是兩個反應,是兩個極端。
「師兄,後位給你……」
君悅晨低頭咬了一下南竹的……
南竹皺著眉,已經開始胡亂哼哼,隱忍的低沉加上情亂。
身體異樣,南竹紅著眼,結結巴巴說話。
「我,我答應你……」
君悅晨聞言,輕笑著,「師兄可記住了,不准反悔。」
「記住了……」
地上紅衣綠衣堆放糾纏。
君悅晨咬咬唇。
(以下番茄不讓寫,自行腦補。)
不對啊,我是師兄,我應該在里!
眼角划過一滴清淚。
嗚咽出聲。
畢竟是Frist,兩人都很辛苦,但君悅晨還是全程帶笑。
君悅晨安慰他,只是剛開始。
(讓我過吧,它已經沒有靈魂了,我刪刪減減很多了!我不寫了還不行嗎?)
「……」
「好……」
(好了,以下番茄不給寫,請自覺想像。)
不是藥的作用,是情。
……
事後,南竹躺在軟塌上,渾身無力,君悅晨抱他去……
「師兄,你可是答應我了,做我的皇后,不能反悔,你逃不掉了,知道嗎……」
君悅晨說著,眼裡是得逞,南竹卻昏昏欲睡,清理完,君悅晨把他放在了紅塌上。
而南竹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了君悅晨一巴掌。
君悅晨臉上原本掛著的笑凝固,隨即惡狠狠掐住南竹下巴。
「師兄,你可要知道,那是你自己主動的。」
「那是因為你的藥!你……」
「可是師兄,我說了,沒有情,那藥,便沒有用。」
君悅晨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莫名想到歡愉,隨後覆上。
南竹愣神後狠狠咬下去,腥甜的血腥味瞬間在嘴裡散開。
君悅晨吃痛抬頭,指腹擦過唇角,把血跡帶下來。
「明明是你那藥!」
「嘶。師兄,你有點凶啊。」
南竹眯著眼,一字一頓,「我!是!你!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