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大人。”
用的是大家都叫的那一种。
“故意气我是不是?”
对此忻元海很不满。
“那该叫什么?”
当她愿意用这个,什么大人小人的,一点也不习惯。
“叫我名字吧。”
“你好歹可是秦王次子。”
皇亲国戚的那种。
“呵。”
忻元海苦笑,“乱臣贼子而已。”
“真是这样认为的?还是说你不信我的话?”
穆子一也没指望对方一听她的话,就会全信了,毕竟忻家人多疑,她可是领教了多次。
只希望不要太过鲁莽,太不把她的警告放在心上才是,真若那样,这天下可就……
“信的。”
忻元海的回答出乎了穆子一的预料,她直觉这人说的是真的。
“信,就别说这种话,最苦的不是你,是你父王与兄长。”
没对抗过那蛊,就不知其中的痛,更不会懂在半清醒间的那种无能为力。
忻元海抿了一下唇,他没想那么多,只是就事论事,还在担心这位小兄弟会这样看自己,如今反倒反过来了,她来劝自己了。
明明应该觉得高兴一点的事,怎这心情就越的不是个滋味了呢?
“是我多嘴了。”
穆子一也觉得由自己来说这话是不恰当的。
“不,谢,子七坦言。”
忻元海一本正经的行礼。
“唉,忻元海,你若真的把我还当朋友,就收起这些来。”
这人真心还不错,虽说冒犯过自己,可站在他的角度上,也不算太过。
再说司空睿已帮她出气了,便过了,她不小气。
“对,我们是朋友。”
忻元海这回心里舒坦多了,哪怕一切都压得他有些透不过气来,可终还有这个朋友不是。
两人并肩往回走,进了大门还没几步,便有人匆匆来寻。
“禀二公子,贤王不太好了。”
这一看便是家仆了。
“子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