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地位不会太差,最起码利用他的人不会太差。”
京城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子一的人在找,不可能这近一个月了,会没有一点现,只会是高门大户所为了。
“当然,地位差的人也不用不上我。”
穆子一摊了一下手,被跟在她身后起身的秦睿再次握住了,关切得看着她。
“没事的,母亲的孩子是她亲生亲养的,之后才分开,重逢了多疼惜一些,在情理之中,我没关系的。”
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秦睿更心疼了。
把人带到了怀里,一个人不在意这些,无非是两种原因,一种是他有,一种便是不奢求,子一属于后者。
“到了这,那批人马没有再找过你吗?”
还是说正事吧,这种事不好安慰,有安慰的,用心疼疼她就都在里面了。
“找过,怎没找过?”
穆子一也乐得有事聊,把巧双的出现,以及那字条,还有自己的应对都说了,换来秦睿在她唇上狠狠的亲了一下。
“子一,做得真好。”
她的每一个应对都恰到好处。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同人说说心里松快多了,人也就有心情开玩笑了。
“能在二殿下眼皮子底下安插人手的人可不多。”
这是一个方向。
“嗯,已排除好几家了。”
她把画像递出去了,想来哑伯他们正在忙。
“能联系到他们吗?”
他一时还找不到哑伯他们的人。
“明天吧,你说个地,我让他们去找你。”
穆子一有安排。
“怎么做?”
看了一眼她的怀中,这小东西送信可没他来得快。
“弹琴,可别以为我乐意受那个冻。”
秦睿懂了,琴声可当曲听,也可传信,还不引人注意,倒是难为她了。
这事讨论到这,好像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一说到冷,秦睿决定还是拉人到里屋去说话,那边比这边暖上一些。
“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穆子一跟在他身后,有些好奇得问了一句。
“子一,认为我想问些什么。”
进了里间,秦睿转身就把人围在了自己与门板之间。
“关于,关于……”
穆子一信他,信他是信自己的,可有的事是明摆着的,万一他有点想法,乱想来着,误会久了,反倒不好了,还不如现在说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