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长亭心中一片乱麻,江欣欣定是出事了。东都!!!若我徒儿有事,我要你们整个东都陪葬!
皇宫大门紧闭!
“何人在此?”
侍卫们瞧见马车,手持武器立马戒备。
“开宫门,我有要事求见皇上!”
我要打到东都去,我要救我的徒弟!
“原来是安平王爷!”
徐博文骑在高头大马上拱手道,“夜已深,皇上已经休息,不知王爷有何要事,等明天宫门一开,博文便为王爷传达可好?”
夜长亭坐在轿子里没啃声,想了想,吩咐道:“落轿,等!”
“是!!”
徐博文讨了个无趣,拱拱手退回到宫门前。
周围安静一片。
“徐大人可在?”
一个娇娇柔柔的女声传来。
夜长亭听见声音,紧闭的双眸睁了睁,梦瑶???她来这里做什么?寻自己吗?
一阵马蹄声,应是徐博文骑着马走过来。
“张三姑娘,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徐博文有些激动,这么晚了找自己,自己在张梦瑶心里是不是,有了些地方……
“求你救救它!!!呜呜呜,太医院的大人们不在,我实在没有办法!!!”
张梦瑶抱着小家伙,哭泣不止。
“来,上来,我们现在就去太医院院长家,放心吧!”
徐博文伸了手就打算拉住张梦瑶上马。
“你们在做什么?”
夜长亭有些吃味,下了轿子,反手而背,望向手拉手的这对。
好一对璧人,正是太不登对了。
“安平王爷!”
张梦瑶立马松来手,跑到夜长亭旁,抱着小家伙45度角仰头道:“小家伙这样皆因我而起,王爷放心,若救不回它,梦瑶愿以性命赔偿!”
原来是为了它。
夜长亭用手擦去张梦瑶脸上的泪珠,一颗颗泪珠,晶莹透亮。
“不是你的缘故,我并未怪你!”
夜长亭柔声安慰。
张梦瑶咬着嘴唇,红了眼圈道:“可我看到小家伙这样,我不忍心。我一定要治好它!”
“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夜长亭瞧着那徐博文紧皱眉头,一声不吭的样子,又道,“走吧,回府,明早早朝再来禀告皇上!”
说完,转身坐进了轿子里,等张梦瑶也坐进去,管家在旁喊道:“起轿,回府!”
徐博文盯着远去的轿子,差点盯出个窟窿来。
安平王爷,安平王爷!
东都的四皇子真是窝壤废,被打断了腿,都不敢找上门吗?都说了安平王妃,竟不敢来安平王府讨要说法吗?
不过,不知这安平王爷这么晚了,有何要紧事需同皇上禀告?一个闲散的王爷,能有什么急事………
听张三姑娘的意思,想是不小心伤了他的灵宠,两人闹了矛盾?安平王爷这么晚来,难道是向皇上告状?
不过一只灵宠,需要这么大阵仗吗?若是梦瑶喜欢,要多少自己都会帮她找到的!徐博文猜测不到,连忙派人去告知东厂厂主刘秘。
刘秘听说了此事,闭着眼睛,愣是一宿没睡着。他派人刚调查过夜长亭,这个男子了不得,灵力高强,很擅谋划。一个人能沉稳待在金陵山几十年,这得有多沉的心机。
刘秘有些后悔,他不应该轻视他,多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自己的蜂花苑啊,唉………不过,最近朝中并无大事,这么晚了,他为什么会来皇宫呢?
早朝的时候,整个大殿鸦群无声。刘秘也惊了,半天没回的过神,原来夜长亭晚上来拜见皇上是为了攻打东都!
“臣恳请带兵出战东都!”
大殿上,夜长亭说的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