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长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冷声道:“内华达州刚刚现重氢泄漏的时候,你说尽快解决,后来密西西比河遭到重氢污染之后,你也说尽快解决……”
“为了给你堵这个窟窿,国会山阻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整个监管部门二十四小时一刻不停的帮你封锁着真相,光是联邦监狱,非法关押的专家、教授都不计其数!”
“到现在,你还在说什么狗屎的尽快?”
老约翰吞了口口水,似乎没有丝毫辩解的可能。
严格意义来说,他只是个剽窃者。
昔拉计划的三个项目,任何一个项目,他都是一知半解。
严格来说,一知半解都不算,因为每一个原理他都不知晓,现在让他自己再回头看看风险的评估的报告,他估计自己都能乐的笑出来。
因此,在这种对原理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旦出现了问题,自然是没有丝毫能力找出应对办法的。
老约翰攥着拳头,试探性的提议道:“议长大人,我个人认为当下主要解决的应该是转移国内的矛盾,不然有克林那些老东西的撺掇,国民的情绪会越来越不可控制,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的话一说出口,整个国会山中所有议员的脸上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这老约翰口中所谓的“转移国民矛盾”
,在现在的情况下,毫无疑问是一个无比低劣的手段。
其手段相当于这老东西自己一把火把家里点了,转头说是老邻居小孩干的。
家烧成灰烬不重要,烧死多少人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把锅给扔出去。
不得不说,这样卑鄙无耻的人,在科学家中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这是人类的灾难,你明白吗,我愚蠢的约翰阁下。”
“你那一套栽赃陷害的手段,现在已经不管用了。”
老约翰厚着脸皮,道:“如果我们还是在境内进行封堵,那毫无疑问,我国这个冬天将会异常的艰难,恐怕仅仅一个冬天,都会让我们一蹶不振。”
“但如果彻底开放入海口,把我们的恶劣处境均摊给整个世界,或许对整个地球生态系统来说,不值一提呢?”
议长气的直想骂人:“你个蠢蛋!从内华达州刚刚现地下水重氢污染的时候,你就说一些重氢实验废液顶多污染一条小溪,等流到密西西比河经过稀释之后就没事了!”
“都怪我们信了你的鬼话,才导致了今天这个局面!”
“仅仅两个月,丑国境内所有水域尽数被感染。”
“现在你又说流通到大海里,经过大海稀释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