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是一个鹰派。
他掌军的时期,丑国的众议院并非有多好。
上一届政客虽然不极端,但依旧在卖弄政治。
丑国日益凋敝,华夏日益崛起,他必须要让那些自作聪明的议员们知道,丑国并不是像几十年前那样无人可敌。
他必须要让那些政客知道,华夏的威胁越来越大。
所以,一方面,克林是一个鹰派人士。
另一方面,他是想通过华夏,唤醒自己这个行将就木的国家。
“我父亲说,”
克里看着京都的夜景,失神道:“环太的失败,本来对丑国是一件好事,丑国已经太久没有吃过亏了,也做了世界第一太久了,如果没有环太的失败,华夏一直隐藏自己的实力,那再过五年十年,更加腐朽的丑国,将会被华夏一击即溃,并且再无翻身的机会。”
“现在暂时的失利,反倒能让丑国认清现在的形势。”
“可父亲低估了那些政客的无耻和极端。”
“他们居然走上了一条人人唾弃的歪门邪道。”
李老和顾知秋静静的听着,心中五味杂陈。
“落魄的暴户是这样的,以海盗文明起家,用短暂的时间聚集过大量的财富,”
李老道:“这样的暴户如果一朝破产,你让他们从头再来是很难的,他们会想各种令人不齿的手段妄想再次崛起。”
李老叹气道:“在这样的国度,如你父亲这样清醒的人很少。”
“我曾经在纽约图书馆里看过全球的近代史,那里的华夏破烂不堪,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民不聊生,”
克里看着凌晨三点,依旧车流不息的京都立交桥:“这才多少年,怎么能这么快达到这样的地步?”
“我接着李老的话说吧,丑国现在如果是落魄的暴户,华夏就是落魄的贵公子,”
顾知秋道:“我不知道你们丑国人能否理解底蕴这个东西,意思就是华夏哪怕落魄到了泥土里,心中依旧有猛虎,这种底蕴促使着华夏复兴,促使着所有人铆足一股劲埋头苦干。”
“我不太理解。”
克里道:“曾经是那么弱小落后,仍然能够快崛起,这是让人匪夷所思的。”
顾知秋看着繁华的京都夜景,半晌没有说话。
克里看到了华夏几十年间的飞崛起,但没有看到这飞崛起的背后,是一代人干着三代人的事。
“当一个国家,这个国家的所有人都自内心的认为自己的国家不该这么落后的时候,这个国家便总会崛起。”
“可丑国也是这样。”
“但丑国很少有人能坦然的接受自己的失败和落后,”
顾知秋叹了口气:“在华夏呆的久一些,你就会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