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开着空调,但季一南很快就出汗了。他的手臂撑在李不凡脸侧,身体摆出居高临下的样子,眼神却带着渴求。
他用嘴唇不住地碰着李不凡的脸,就为了能一直看着他。那条塑料的锁链频繁地响,响得季一南都听不见李不凡的喘息了,便一把扣住了李不凡的手。
有些年头的床板很快发出断断续续的吱呀声,季一南的额头抵在李不凡脸边,牙齿咬着他的耳朵。
等那声音平静,他的手在被子里找了一会儿,找出刚才脱掉的衣服,摸黑擦干了李不凡腿上的泥泞。
“还好我皮糙肉厚……”
李不凡低声说,“不然要留印子了。”
季一南垂着眼:“糙什么糙。”
还不是纸片一样,碰到就碎了。
他们就这样一起待了三天。李不凡完全没有再提为什么会被季一南困在这里这件事,似乎也不在意就这样待在房间里。季一南对他的反应有些诧异,但也没有多问,真有一种要把李不凡就这样关到地老天荒的架势。
到第三天傍晚,医院给李不凡发短信,提醒他明天早晨记得就诊。
李不凡看了一眼时间,季一南出门采购,这个点应该就快到家了。
虽然他很想陪季一南一直玩这样的游戏,但病还是要看,生活也要继续。
他知道季一南也很清楚这一点。
李不凡想了想,单手拽掉上衣,又把裤腰往下压了一点。黄昏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把皮肤染成蜜一样的颜色,李不凡出了口气,闭上眼想季一南那双眼睛,手碰了碰,就湿了。
他做得很投入,到动情处,鼻腔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这时有人推开了房门,但李不凡没有听到。
木地板吱呀地响,等到季一南的影子挪移到他身上时,李不凡才睁开一双潮湿的眼,笑着说:“你回来了。”
“你在干什么?”
季一南在床边坐下,覆住了李不凡的手,缓慢地动起来。
“我想做这种事很久了,毕竟你天天躺在我旁边。”
李不凡看着他。
他听见季一南深吸了口气,将他抵到床上吻。
季一南穿着很薄的衣服,两个人隔着一片布料,每片皮肤都紧紧贴在一起。他用湿着的手指剥掉李不凡的衣裤,将视线落向床头柜上的护手霜。
东西不齐,有点痛,李不凡可能是皱了皱眉,季一南就停了一会儿,把他的头发朝上拨了拨。趁着喘着口气的间隙,李不凡一个翻身,将季一南压住了。
锁链被他猛地扯了下,李不凡的手腕压得很低,好像连骨头也红透了。季一南偏过脸,盯着那手铐的位置,心疼地用拇指摸了摸。
“这种时候……”
李不凡趴在他身上,汗流了季一南一颈窝,“也不能松开我么。”
季一南沉默着,却突然托住了李不凡,d弄得他浑身都抖起来。
天光都暗了,光线从窗户的一端移到另一端,季一南咬着他的嘴唇,猝不及防地说:“那天也是在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