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写字之人道:“问儿子婚姻!”
丁不同一手拿白纸,一手捻胡须,须臾,丁不同笑道:“吝字上有交欢之象,下有好合之形,此等婚缘,可谓致美之极!”
那老年男子拍案道:“先生神了!我子娶妻已有数年,夫妻琴瑟和鸣,生孙子有三,人言先生神测,我却不信,今日一试,果然名不虚传!”
说完欢天喜地而去!
那老年男子走后,一青年接着上前,丁不同微笑道:“阁下所问何事?”
青年答道:“问六甲!”
“请写字罢!”
丁不同将纸笔推到青年面前。
青年接过毛笔,不假思索,在白纸上写了一个“字”
字,写完,搁笔于砚台上,望着丁不同。丁不同沉吟片刻道:“生女也!女子许嫁曰‘字’,非女子而何?”
青年沮丧问道:“大约生于何时?”
“‘字’字为‘寅’字头‘子’字尾,子寅之间,为丑时(注:子丑寅卯),该女出生,不在寅日丑时,便在子日丑时!”
丁不同笃定道。
青年丢了一百文钱在桌上,不甘心走了,一老年村妇接着,丁不同问道:“老人家想问甚么事?”
老妇垂泪道:“儿子被临安官府抓了,老身想问他的凶吉?”
丁不同点头道:“你会写字么?”
老妇摇头,丁不同道:“那你说个字罢!”
老妇抬头想了想,道:“‘色’字!”
丁不同闻言,不由蹙起眉头来,老妇眼巴巴地望着丁不同,只贪丁不同说“无碍”
,可丁不同叹气道:“必死矣!‘色’字头上一把刀,安能活命哉?”
老妇听了,哭出声来,丁不同道:“天意难违!”
老妇待要给钱丁不同拦住道:“省下几个,去给儿子收尸安葬罢!”
老妇愈加难过,哭着拜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