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护在自己面前的和蔼老人,宁姮眸光有些失神,但片刻即逝。
她轻轻应了一声,“好。”
。。。。。。
闲杂人等通通离开后,阿婵拿出包袱就开始收拾。
“阿姐,收拾东西,今天就搬出去。”
反正殷简的宅子也安置好了,这侯府不待也罢。
宁姮:“。。。。。。”
要不要这么冲动?
见宁姮没有动作,阿婵狐疑,坐到她身边,“阿姐,难道你还想住在这侯府里?”
这也不是宁姮想不想,“婚期将近,过不了多久我就嫁到睿亲王府了,聘礼太多,搬来搬去的,就不折腾了。”
她和陆云珏是圣旨赐婚,不管私下如何,到时候迎亲队伍必定来平阳侯府。
现在搬过来挪过去的,到时候聘礼少没少都算不清楚,那可都是钱,她全部都要带走的。
宁姮最讨厌麻烦。
阿婵皱眉,“可是你过得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他们还不足以牵动我的情绪。”
宁姮道。
其实这个家里,也不是全员恶人,起码祖母还是期待她回来的,在那么多人面前维护她。
贸然搬出去,可能会伤了老人家的心。。。。。。一大把年纪,宁姮不愿如此。
阿婵道,“但我心里不爽。”
宁姮想了想,露出一抹纵容的笑容,“那就按你想做的来,别死就成。对了,别伤了她的脸。”
。。。。。。
夜幕降临,阖府寂静,唯有薛行安所住的清序院还亮着灯
夜色掩映之下,一道紫色身影身形诡谲,悄无声息落在清序院的房顶之上。
揭开几片瓦,阿婵冷眼向下望去。
底下,薛行安龇牙咧嘴,由小厮给他红肿的手心上药。
“我莫不是捡来的,大哥就罢了,祖母下手竟也如此重。。。。。。”
他嘟嘟囔囔,委屈又不满,“我都多大的人了,竟还被打手板子。。。。。。这要是传出去,在书院里我还怎么混。。。。。。”
旁边的小厮小声附和,“少爷,依奴才看,这事儿归根结底,全怪大小姐!她一回来,府里就鸡飞狗跳的,老夫人和大公子都向着她,连二小姐都落水受了委屈。。。。。。”
虽然薛行安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但宁姮好歹是自己名义上的亲妹妹,他呵斥道,“闭嘴!大小姐也是你能编排的!”
小厮连忙告罪,“少爷恕罪,奴才也是替您和二小姐抱不平。。。。。。”
房顶上的阿婵神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眼中戾气一闪而过。
她手腕一翻,一条五彩斑斓的花色小蛇便从她袖中滑出,顺着房梁的阴影迅速爬了下去。
片刻后,底下猛然传来薛行安和小厮惊慌失措的喊声。
“啊——蛇!有蛇!”
“从哪里来的,快打死它!”
阿婵冷冷地合上瓦片,站起身,身影融入夜色之中。
紧接着,阿婵又出现在薛婉房间里,趁着她沐浴的时候,把足量的泻药下在她喝的水。
两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