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想起关键的一点,问道,“你当时是在哪里看到这个老中医的广告的?”
林老蔫儿愣了一下,回忆道:“就……就在市里,电线杆上贴的……”
“红纸黑字,写着祖传秘方,专治男子隐疾,药到病除……下面留了地址……”
电线杆小广告……
林阳心里一阵无语。
这骗术,真是古今通用,放到几十年后也不过时。
利用的就是患者难以启齿,病急乱投医的心理。
“叔,以后可得多长个心眼。”
林阳忍不住叮嘱,“真正有本事的老中医,哪用得着在电线杆上贴广告?都是靠口碑相传。”
“以后有啥不舒服,先去正规卫生院看看。”
“唉……知道了……这次教训,够我记一辈子了……”
林老蔫儿垂头丧气,懊悔不已。
看着林老蔫儿这副样子,林阳心里也不好受。
他知道,对于林老蔫儿来说,损失的不仅仅是一百多块钱,更是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和希望。
这次打击,恐怕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缓过来。
“明天,我让建国和卫东陪你去。”
林阳想了想说道。
林建国和林卫东是村里年轻一辈里比较机灵也稳重的后生。
跟着去能帮上忙,也能看着点林老蔫儿,防止他冲动坏事。
“去了市里,一切听建国他们的,遇事冷静,咱们占着理呢!”
“好……好……阳子,都听你的……”
林老蔫儿此刻对林阳是言听计从。
又安抚了林老蔫儿几句,林阳便起身离开了。
夜已经深了,冷月清辉洒在寂静的村庄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他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感觉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
狼群的威胁近在眼前,林老蔫儿被骗的事也让人揪心,还有白雪和孩子在县城安顿的事情需要安排……
千头万绪,都需要他一步步去解决。
他抬头望向二道梁子方向,目光变得坚定而锐利。
干脆全给灭了!
林阳当然不想有任何危险发生。
砖窑厂那边是他和八爷合伙开的。
虽然现在厂子的利益七成归他,但八爷对砖窑厂同样上心。
若不是林阳常和他念叨以后的规划,八爷怕是真会守着这红火的砖窑厂,打算就此颐养天年。
眼下砖窑厂的生意确实太好了,每天等着拉砖的拖拉机、牛车能排出老远。
可林阳心里清楚,他不可能止步于此。
他的系统最近沉寂了很久,实在是升级需要的“交易值”
门槛太高,得靠正经生意一点点积累。
上百万的数目,在这个工人月工资才三四十块的年代,简直是天文数字。
周围十里八村,能出个“万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