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也是死,倒不如拿你垫背,我们还能得个英雄的美名!”
刺客恶狠狠的压低手中的剑。
红缨枪自刺客脸侧袭来,只差一点便可要他的命。
“陛下,我们给您杀一条路出来,您先走!”
沈颂等人渐渐被团团围住,眼前刺客伤势不比他们好多少,但在蛊毒的加持下他们不知疼痛不知疲惫,像个怪物。
“没用的,他们要我死,我就跑不掉。”
夏祈安借沈颂之力站直身体,靠近他的耳边,轻轻一笑低声道:“南沅和北凉的玉玺我皆和北凉附属文书放在了马车底下的暗格内。”
“陛下?”
沈颂震惊的看向夏祈安。
如此交代,他猜出了她想要做什么,伸手去拉她的衣袖,却拉了个空。
“祈安无能,还请沈将军代我守护南沅。”
夏祈安脚下渐渐撤离:“还有…原谅我……”
“父亲。”
这一声父亲,她是代沈长闲叫的,声音极轻,且无眷恋,无求助,只有满满的告别。
音落,夏祈安已转身剥开护在她身前的华如银和祝平安,抬步走向刺客。
“陛下?!”
华如银等人皆不明所以,想要将她拉回。
可去意已决的人哪里会给他们机会。
夏祈安在那几个刺客面前站定,将所有人护在身后,声音冷冽:“不就是要我的命吗?放了他们,我怎么死你们定。”
“早这样不就好了。”
刺客恶劣一笑,夺走夏祈安手中的长剑,压着她离开:“既然如此,那就先跟我们去见北凉的百姓,给那些叛徒证明我们是对的。”
“陛下!”
亓无灾惊呼。
却见夏祈安回头对她轻轻摇头。
亓无灾转身拉住沈颂,质问道:“陛下刚刚跟你说什么了?她真要去送死?”
沈颂不答,目光沉沉的看着夏祈安的方向,说不出来一个字。
“说话啊!”
亓无灾急道。
与之相比,华如银和祝平安倒显镇定,各自握紧手中武器,可未待他们手下有动作,便见不远处夏祈安猛地肘击压制她刺客的伤口,趁机拔下别在间的隐刀兰花金簪刺向刺客夺走她剑的手背,夺回自己的剑旋身躲避攻击立于刺客中央。
“本想多留你一刻,没想到你这么不知好歹,那尸体回去也是一样!”
刺客被激怒,持剑刺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