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没有过多在意,答应了一声,接过容知手里的串烤上:“去吃点,你都忙一上午了。”
他虽然答应了,但林楚烤着他就在一旁喂着。
谷雨和张奶奶全程一脸姨母笑,林楚红着脸拍他:“好啦……有人看着呢……”
容知轻咳一声:“我这不是怕你饿着了嘛……”
“姐姐!”
远处传来刚才那个小男孩的声音,林楚抬头,见他肉乎乎的小手里居然拿着一捧花。
白色粉色相互交映,好看的紧。
林楚放下手里的东西,他也刚好到了桌椅边上,他把手里的花递给林楚:“我娘说,不能白拿人东西。这是我去摘的野花,送给你!”
林楚接过,低头认真闻了闻:“谢谢你,我很喜欢。”
他又像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拿出另一束,分给了林明月,小丫,谷雨和张奶奶。
容知失笑:“为什么不给我们三个呀?”
小胖子挠挠头:“我娘说,男人不喜欢花。”
林明月和小丫相视一笑,张奶奶也高兴的合不拢嘴:“这孩子真好。”
林楚摸摸他的头:“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牛牛,大名胡远山。”
他已经休息了一会,但呼吸还是有些重,林楚注意到,问他:“你怎么了?”
牛牛找了个板凳坐下,轻轻摩挲胸口:“没事,姐姐。大夫说我是……胸痹?我也不懂啦!但是我娘说,我不能跑,不能跳,不然会喘不过气的。”
林楚一惊,扯过他的手腕把脉。
这年代的胸痹也就是冠心病,牛牛不过六岁,该不会是先天性心脏病吧。
“你现在好些了吗,这里痛吗?”
林楚摸了一下心脏的位置。
牛牛缓缓点头:“疼,没事姐姐,我坐会就好了。”
林楚赶紧从袖口中摸出救心丸:“你把它放在舌头下面,含着,快!”
见林楚着急,众人都没有出声,关切地看着牛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