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的回礼果然拿得出手啊!”
“你说赵家都阔绰成这样了,沈晏清跟庄雨眠当时的婚礼岂不是更上档次?”
“这我哪儿知道?”
安也浑不在意地拎起礼盒里的一根人参看了看,“这年份,没有百年也有八九十年了,我还是头一次见人婚礼送百年老山参的。”
“我也是,要不说,婚礼还得参加有钱人的呢?”
周觅尔在一侧唏嘘地叹了口气:“要是没有那位骆小姐,赵家的这场婚礼必然是举市闻名啊!”
不得跟经典似得在南洋流传几天?
现在好了!
哦豁了。
保姆车内,安也跟周觅尔闲聊着。
傅云峥跟赵云阁在外面夹着烟,聊着南洋局势,又提及沈晏清即将掌权的沈氏集团。
都是商人,话题自然绕不来经济与利益。
“赵家在京蓝港的线被断了一条,你后续的贸易准备怎么办?”
“先看看情况吧!”
赵云阁无奈叹气,以他对沈晏清的了解,真要动手远不止砍掉一条线。
这么做,只是为了给他一个警告而已。
或者说,给赵家一个警告,警告他们不要惦记不该惦记的人。
“让安也去帮忙说说情?”
傅云峥道:“他们俩关系见好,应该能说上几句话。”
赵云阁轻笑了声,安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赵家为何会断了一条线。
她真想帮,早就说了。
没说,那就是默许沈晏清的做法。
赵星楼那个傻小子除了惦记安也之外,应该还干了什么让安也想收拾他的事儿。
这些人,心眼子加起来比我蜂窝还多。
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傻小子是怎么敢招惹这俩人的。
冬日夜晚寒风习习,带动二人身上的大衣衣摆,赵云阁倚着安也的保姆车将视线落在远处酒店陆续出来的宾客身上。
众人脸面精彩纷呈,对今晚生的事情津津乐道不说,还能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梳理起事情的脉络。
“利益合作,聚散合分人之常情,让安也去说什么?”
傅云峥隔空点了点烟灰,烟灰被寒风吹到裤腿上,他站在原地抖了抖腿:“安也懵懵懂懂的,每日乐呵呵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改这没心没肺的性子。”
赵云阁没忍住觑了眼傅云峥。
没心没肺?
装的,好吗?
真没心没肺能设计今晚这出戏?
毁了人家几千万的婚礼现场打了主家人的脸还能拿着人家的回礼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