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马是个智障!不认主,不仅温驯体力还好,你选它!”
于是,那傻的枣红色马,就成了辛夷此刻赶路的得力工具。
今日是赶路的第二日,大系统按照现下的速度推算了下,大致还需要两天才堪堪能到达都城。
“真的服气!”
大系统烦躁地抓着头发,“皇宫里头有前国师设的阵法,宫门若被强行打开,阵法就会立刻启动。”
“阵法?”
大系统召出半透明的电子屏,悬浮在辛夷眼前,
“皇宫暗处的虫以亿万计算,这些虫,就是前国师设下的阵法。”
“要是没用正确的方式开门,宫门便会散发出只虫能闻见的气味,这等气味会使虫变得狂躁,而后开始进行无差别攻击。”
辛夷越听,越觉得恶心。
“……突然觉得皇帝贸然入住虫子家还怪不礼貌的。”
“真的很危险!”
大系统听见辛夷还有功夫嘴贫,更急了,
“你都不知道!这虫子是前国师弄出来的!没人见过的!攻击力极强的虫!”
“杀虫剂有用吗?”
辛夷摸着大系统乱糟糟的头发,问道。
“……没试过。”
大系统听见这话,一时无言,只得干巴巴回道。
“到时候试试呗,皇宫该很久没有大扫除了。”
“你那态度能不能紧张点啊?!”
大系统没好气地将自己的头从辛夷手中抢过来,
“顾倾可是要遭殃的!是生是死都不好说!”
今夜,不甚安定
此话一出,辛夷果然认真了。
她顿时如临大敌,将马驱得更快了些。
“什么叫是生是死不好说?”
“死了那咋整啊?你有法子帮我复活不?”
“神经……”
大系统翻了个白眼,“倒是能给她找个班上。”
……
都城皇宫,宫门外。
禁军像是不堪一击的瓷娃娃,被广国公率领的敬安军小队打得落花流水。
“怎么杨福上来之后,连禁军都变得不堪一击了?”
广国公一脚踹死个步伐虚浮的禁军,一脸不耐。
“线人说,现在五两银子便能买到个禁军当当,许多家中尚有余钱的浪荡子都愿意进来镀层金,说出去也算有面子。”
旁边一个兵士拿着砍刀一通乱砍,对方也不知道躲闪抵挡,只尖叫奔逃而后倒在地上随着汩汩流出的鲜血没了声息。
“当真笑话!”
广国公“呸”
地一声往地上啐了一口,杨福当真将这皇位当成了他敛财的趁手工具,无甚大的格局,全靠浮于表面的小聪明。
禁军的失败是个必然。
敬安军的胜利来得猝不及防,甚至让广国公觉得无趣。
他意气风发,举着长枪,翻身上马,甲胄在月光的照耀下泛出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