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祁安眉头一皱,后退半步,冷声道:“周太太,你这是做什么?”
周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死拽住苏祁安的裤腿:“苏主任,我家老周在厂里干了半辈子,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了厂子,他不应该落得这样的下场啊!
况且新明那孩子也是一时糊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他们吧!他们父子俩要是一起坐牢,我们这个家就完了啊!”
“这可让我怎么活啊!”
温雅见状,连忙拉着苏小满退到一旁,生怕吓到女儿。
苏祁安还想说什么,但很明显他只要有点举动,周母就会进一步的扑过来,到时候影响肯定恶劣。
陈凡见状嗤笑一声,上前一步挡在苏祁安前面:“周太太,您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周新明栽赃陷害苏叔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周母完全听不进去陈凡的话,哭得更凶了,砰砰磕头:“苏主任,您行行好!只要您肯撤诉,我们愿意赔钱,赔多少都行!新明还年轻,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苏祁安眼神冰冷,语气却异常平静:“周太太,国有国法,厂有厂规。周新明父子陷害我,贪污公款,证据确凿,这不是我撤诉就能了结的事。您与其在这儿求我,不如劝他们好好认罪,争取宽大处理。”
周母一听,顿时瘫坐在地,嚎啕大哭:“苏祁安!你怎么这么狠心啊!我家新明跟你无冤无仇,你非要逼死我们一家吗?!”
周母的哭嚎声越来越大,很快引来了周围邻居的围观。人们三三两两地聚拢过来,低声议论着。
“哎哟,这不是周家的太太吗?怎么哭成这样?”
“听说她丈夫和儿子都被抓了,就是苏主任举报的……”
“啊?一家子全进去了?这也太狠了吧?”
“这跟苏主任有什么关系?苏主任根本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周母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哭得更加凄惨,捶胸顿足地喊道:“各位街坊邻居,你们评评理啊!我家老周一直都兢兢业业的,他为了厂子贡献出了大半辈子!
他不过是犯了小小的错误,难道就要揪住不放吗?现在苏祁安一句话,就要把他们父子俩都送进监狱,这不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子吗?!”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唏嘘声,有人小声嘀咕:“确实有点过分了……”
“是啊,就算犯了错,也不至于赶尽杀绝吧?”
“苏主任平时看着挺和气的,没想到做事这么绝……”
周母见舆论偏向自己,哭得更加卖力,甚至直接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诉:“我儿子才二十多岁啊!他要是坐牢了,这辈子就毁了!我们周家可就绝后了啊!”
“苏祁安!你好狠的心啊!”
温雅站在一旁,脸色有些白,紧紧搂着苏小满,不知道是不是气的。
陈凡眉头紧锁,低声对苏祁安道:“苏叔,这女人故意煽动群众,咱们不能让她继续闹下去。”
苏祁安神色依旧平静,但眼神却冷了几分。
他环视四周,缓缓开口:“各位邻居,事情不是周太太说的那样。”
“周新明父子贪污公款、栽赃陷害,证据确凿,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他们既然犯了法,就该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