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被蒙着眼睛带往所谓的"
思过室"
,而此时的沈家祠堂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沈娉婷被两名黑衣壮汉架着,拖进了祠堂正厅。
她的伤口还在渗血,脸色苍白如纸,却倔强地挺直了脊背。
祠堂内,烛火摇曳,檀香缭绕。
正中央的供桌上,摆放着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三叔公端坐在太师椅上,身旁站着执法堂的几位长老,个个面色阴沉。
"
跪下。"
三叔公冷冷道。
沈娉婷咬紧牙关,一动不动。
"
我让你跪下!"
三叔公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碗震得叮当作响。
沈娉婷依旧挺立,声音虚弱却坚定:"
我没错,凭什么跪?"
"
放肆!"
左侧的长老厉喝,"
勾结外人,败坏门风,还敢嘴硬?!"
沈娉婷冷笑:"
勾结外人?我不过是找了个对象,怎么,沈家现在连自由恋爱都不准了?"
"
啪!"
三叔公猛地甩出一记耳光,沈娉婷被打得踉跄几步,嘴角渗出血丝。
"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三叔公眯起眼睛,"
沈家的女儿,生来就是为家族联姻的!你私自跟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搅在一起,还闹得满城风雨,简直丢尽了沈家的脸!"
沈娉婷抬手擦去嘴角的血,眼神冰冷:"
沈家的脸?呵,沈家现在还有什么脸?靠走私、靠投机倒把、靠压榨自家人来维持那点可怜的体面?"
"
你——!"
三叔公勃然大怒,"
来人!上家法!"
两名壮汉立刻上前,强行按住沈娉婷的肩膀,迫使她跪在祠堂中央。
另一人取来一根浸过水的藤鞭,鞭身乌黑亮,显然是用特殊药水浸泡过的,打在人身上,皮开肉绽却不易留疤,这是沈家专门用来惩戒族人的"
体面"
手段。
"
沈娉婷,今日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我最后问你一次……"
三叔公冷冷道,"
你认不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