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诵贤收回落寞的眼神,挤出一个笑容说。
“世间万物,皆有定数,梅姑娘不必过多感怀。”
法空停了停,向正在摆茶杯的理律说:“去把我的法钵取来。”
听了法空的话,众人皆现出惊喜的神色,唯有程小小不明就里,于是扯了扯韩当的袖子:“韩大哥,你们干吗这么高兴?”
韩当看了看法空,确信老和尚并没注意到俩人后,偏过头小声对程小小说:“据说法空大师的法钵中有数万句诗条,皆是七言绝句,有缘人从中抽取四张诗条,就可拼成一首诗。这首诗预算的就是这人的生平概括,灵验的很。”
“这么神奇?这不合科学道理。”
程小小诧异地说。
“这还不是最神奇的,最神奇的是这四张诗条串联起来,竟都是押韵的。”
韩当一脸期待地看着理律取来的法钵,早已顾不上程小小。
“梅姑娘,请将手掌伸出。”
法空一脸严肃的对梅诵贤说。
梅诵贤乖乖的伸出右手,手心向上递到法空面前。法空两指请按梅诵贤的手掌,细细看了一阵,语重心长地对她说:“梅姑娘应注意不可过多烦虑,万事随缘。”
梅诵贤轻点头。
“你任意抽出四张。”
法空将法钵移到梅诵贤面前,梅诵贤仍旧乖乖的照做。
“一支寒梅胜花魁,花魂孤傲几徘徊。眼春三月无暖意,冷霜斜露雨打谁。”
梅诵贤在心中默念抽出的四张诗条,抬头看了看微眯眼睛的法空,几欲张嘴。‘一支寒梅胜花魁,花魂孤傲几徘徊。’梅诵贤向来是淡淡的清雅,冷傲的气质使人只能远观,这两句倒是写得清楚。可是后两句,难道说她过得不幸福?生活中没有爱?这就说不通了,梅诵贤虽然失去了哥哥,但还有父亲。众人不免疑惑,却也装作不在意。
“梅姑娘可记下了?”
法空慈爱地说。
“记下了。”
梅诵贤默默地说。
“万般皆是缘。”
法空说罢看了看韩当:“韩施主,你医术高明,老衲献丑了。”
“大师,千万别这么说,折煞晚辈了。”
说完赶紧伸手出去,生怕老和尚改变主意。
法空看了看韩当的手掌心,接着将法钵移到他的面前,同样要求他抽取四张诗条。韩当照做,大家看过去,只见四张诗条串连起来就是‘医人心者难自医,痴心一片守花期。世间哪得十全法,邀得明月日偏西。’
老和尚仍不做解释,‘医人心者难自医,痴心一片守花期。’程小小明白这两句说的是韩当对徐诗然的感情,但是后两句‘世间哪得十全法,邀得明月日偏西。’便不清楚了。韩当同样不解的紧皱眉。
“大师,是不是轮到我了?”
程小小等不及,厚着脸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