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姐姐你怎么不堵她的嘴。”
“因为你话多。”
沈清辞气得去捶楚策的肩膀。楚策没躲,让她捶了两下。
明岁安看着她们,嘴角弯着。
水台上锣鼓点响了。
旦角从侧幕走出来,水袖一甩,嗓子亮出来的瞬间,湖面上有鸟惊起来,扑棱棱地飞远了。
“。。。。。。。”
“良辰美景奈何天~”
沈清辞显然看进去了,看着看着眼睛红了一圈。
想擦泪才现忘了手帕,就着明岁安的袖子擦了擦。
明岁安也随着她。
台上的角还在唱着。
他的思绪却回到了游廊上。
他瘦了。
或者说疲惫了好多,所以他也在煎熬吗?但为什么又什么都不说。
旦角正好唱到一个高腔,声音拔上去的时候像一根银线被拉到了最细最亮的那一点,他跟着众人一起拍了拍手。
沈清辞转过头看他:“姐姐你也觉得好对不对!”
“好。”
“我就说吧!苏州来的,听说在京城唱过好几场,场场满座,这班子要在山庄唱三天,今天试台,明天中秋正日子唱《长生殿》,后天唱《牡丹亭》全本。”
陈妙仪哼了一声:“《牡丹亭》有什么好听的,哭哭啼啼的。”
“你不懂。”
沈清辞转过头去:“《牡丹亭》写的不是哭哭啼啼,是。。。。。”
“是什么。”
“是。。。。。”
沈清辞卡住了,她想了一会儿,转过头看明岁安:“姐姐,《牡丹亭》写的是什么。”
明岁安想起君樾在钟粹宫专门给他搭的书架,里面便有,开口道:“写的是一个人梦见了一个人,醒过来现是梦,就死了。”
沈清辞愣住了。
“然后呢。”
“然后又活过来了,因为那个人真的存在。”
台上的锣鼓点又响了。旦角退场,武生翻着跟头上台,手里的花枪转成一圈银光。
沈清辞的注意力被武生拉走了,开始数他翻了几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