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上交私人物品,那可就是干净的上交。连一条内裤都没有留下的那种。
好在,男女是分开的。华国对于某些观念,还没开放到那个地步,不然他们这帮大老爷们,连底裤都得被扒干净,光着屁股和女生走在一起,不说别人,先炸毛的,恐怕是张伟和杨凡。
“飞哥,咱们真就和坐牢一样?先来个全面清洁吗?”
走过一条全自动清洁过道时,张杰还有闲心搓了搓胸口。他指尖用力一捻,竟硬生生搓出一条拉成条的“人泥”
,然后嫌弃地甩在地上,出一声清脆的“啪嗒”
声。
“坐牢这事儿,你问迁哥,他有经验。”
陈鸣飞头也没抬,正和王宇浩两人一左一右,像架着一块烂木头似的架着黄皓。
黄皓连外骨骼都被没收了,此刻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劲,只能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两人身上。
“我能有什么经验?”
时迁走在前面,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给大伙儿出了个馊主意,“不过,如果我们真的是进监狱,你们最好第一时间找出谁是监舍的老大。要么治服他,要么跪舔他。不然,免不了要挨一顿下马威。”
说到这,他脚步一顿,回头瞥了黄皓一眼,语气多了几分郑重:“耗子,尤其是你。你现在没有外骨骼辅助,这半瘫痪的状态,可千万别和别人产生冲突。该认怂时,就要认怂。”
“切,怎么可能?”
黄皓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虽然人残,但志坚,下巴扬得老高,“别看我腿脚不好,我依旧能打。小小监狱,轻松拿下!再说,万一咱们分到一个监舍呢?”
“咱们要是分到一个监舍,那还怕什么?该担心的,应该是其他的犯人吧!”
王宇浩也是满脸轻松,挑了挑眉,丝毫不见紧张。
“迁哥……你……不会真这么老实吧?”
陈鸣飞的目光越过黄皓的肩膀,落在时迁的屁股上,语气含糊地示意了一下。
时迁跟陈鸣飞混了这么久,自然知道陈鸣飞是什么意思。人家让上交私人物品,他们就真这么老实?万事都要留后路,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时迁没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陈鸣飞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用自己嘱咐就能想到夹带私货,果然是深得他心啊!
只可惜,陈鸣飞的视线一直死死黏在时迁的屁股上,那眼神直勾勾的,吓得时迁后背一凉,以为陈鸣飞的取向出现了什么不可逆的变化。
为了纠正兄弟的“危险思想”
,时迁只好用言语提醒陈鸣飞,赶紧去找到谢晓菲,然后摆脱处男之身,做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与此同时,他借着说话的动作,舌头在口腔内灵活翻滚,悄无声息地从舌下翻出半片刀片。
陈鸣飞瞥见那抹寒光,原本充满期待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满脸失望。
“别闹了,小飞。”
邱天压低声音,语气无奈,“这里不是监狱。这里是昆仑的核心之地。谁没事儿把监狱建在这儿啊?万一犯人暴动呢?”
邱天回忆着一路上看到的种种信息,眉头微皱,显然也不相信这里是用来关押他们的监狱。
“呵呵呵,大锤,恐怕你是没有理解清楚。”
陈鸣飞摇摇头,目光投向即将走到尽头的甬道金属门,眼神变得深邃,“有些监狱,并不是有形有质的,也不是用来困住肉身的。”
邱天眉头皱得更紧了,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陈鸣飞要表达的意思。
走出甬道,外面早有一队荷枪实弹的守卫型机器人严阵以待。同时还有一群穿蓝色工服的工作人员,像分拣货物一样,将陈鸣飞等人分开,一个一个地被拉进单间。
深度清洁,然后是全方位的体检。甚至连型都被重新修剪,好在不是光头。
等众人再次聚集时,身上已经换上了一套全新的、从里到外的新衣服。只是款式真的很像囚服,灰不溜秋的颜色,连体的工装,连个口袋都没有。
接待他们的人已经换了。一个脸上有着狰狞伤疤的男人站在那里,身上散着森严的气度,不苟言笑。
个人物品被全数归还。
“我叫雷霆,这不是代号。你们可以叫我雷教官。”
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冰冷得像块石头,“现在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对私人物品进行整理。有不要的物品,可以丢弃。”
陈鸣飞也无所谓。现在在陌生的地方,只能是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看一步。除了匕、弹弓、龙纹卡,其它的东西确实没什么用,衣服什么的又脏又破,留着也没地方清洗和修补。
“时间到!现在给你们新的电子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