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韦大奶奶道:“俊儿可是老手,有他在,你跟着?他就行?了,主要是船队里那十来个人,虽然都是韦家的人,但?不是所有人都听我们大房的,俊儿要牵头,顾不得那么多,你去盯着?哪些人不安分,回来告诉我。”
她把嘉宁拉近些:“二房为那瘫子儿子,一直恨我们,怕他们使绊子。”
让她去当探子找内奸吗?太高看她了吧…
嘉宁还?没来得及说话,韦大奶奶就板起脸:“怎么?你是不是我们这边的?你是不是向着?我们的?”
又拍拍她的手:“就这么办吧,咱俩说好了。”
韦大奶奶泡完温泉,又留嘉宁一起吃饭,晚上说了好一会话才放她回来,絮叨着?她在韦家多年来的不易,从二十多年前刚进门?做新媳妇开始说起,又说自己没有女儿,无人懂她。
大抵人到这个岁数,就是喜欢追忆往昔。
嘉宁回来时天已?经黑了,花满园的灯笼都点起来,灯光一路延续,把回来的路照亮了。
韦子俊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看着?月亮。
嘉宁抬起头望了望,月亮圆圆的,大大的,亮亮的。
很平常的月亮啊,阴晴圆缺,周而复始,和以?往的每一天都一样,有什?么好看的呢?
她走过去,对韦子俊道:“你母亲今天跟我说,让我跟着?你一起去海神礼呢!”
“你?”
韦子俊这才给了几分眼神,面带疑惑:“你?”
“你去干什?么?添乱?”
嘉宁老实回答:“这是你母亲的吩咐,我也不清楚,她让我去帮你盯着?,看哪些人不安分。”
韦子俊看着?她,笑了笑:“京都的大小?姐,娇生?惯养长大的,能出海吗?能吃苦吗?”
嘉宁反问:“为什?么不能,我水性好得很,在河里抓鱼都行?,就算帮不了什?么忙,肯定?也不会拖你后腿的…”
自顾自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
差点急得跳起来:“不是,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份了?”
韦子俊盯着?她看:“你想瞒着?什?么呢?”
“也许还?有我不知?道的,来,你跟我说说,诚实一点。”
嘉宁一个劲摇头:“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她是不是说漏嘴了,特?别是在她意识不清醒的时候,胡乱说了些什?么?
韦子俊看她紧张的样子,“扑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