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满身是血,那天是我爸生日,你逮谁怼谁,连我妈都没惯着,你知道那一刻我心里有多爽吗?如果你像我妈说的那样,我也能理解,但你做了我想做的事儿,一个正常人应该做的事儿。”
“这个家里已经很久没出现过正常人了,有时候我都怀疑是不是我不正常,还好你出现,让我坚定不是我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他们。”
看着隋也,贺臣安眼中有激动也有纯粹的欣赏:“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喜欢赵允,跟你说这些也只是想告诉你,你在这儿不是孤立无援,如果你愿意,去他妈的小叔,我们是朋友。”
同是天涯沦落人
隋也不确定贺臣安想算计什么,只能说如果论攻心,那贺臣安实属上乘。
鬼知道隋也有多讨厌跟这个家里的任何人论亲戚,什么外公姨妈,什么爷爷爸爸,但凡要按血缘关系算,他都恶心得想吐。
可贺臣安说,去他妈的小叔,我们是朋友。
他好像知道隋也心里在想什么。
这种被人看穿心思的感觉特别不好,尤其当隋也不确定对方是敌是友时,被看穿等同灾难。
隋也:“有话直说,你想要什么?”
贺臣安目光如炬:“我想让你好好活着,平平安安。”
隋也眉头一蹙,看贺臣安的目光不是单纯地被激怒,更多的是被騒扰后的恼怒。
嘴一张,隋也口吐芬芳:“死基佬,你他么不想活了是吧?”
虽然只有一句话,但贺臣安有种劈头盖脸感。
足足哑了三秒,贺臣安挑眉,瞪眼:“你想哪儿去了?”
隋也想哪去了,他就说黄鼠狼怎么会无缘无故给鸡拜年,操,真他妈拿他当鸡了!
贺臣安读懂隋也眼里的厌恶,当场道:“诶,我承认我是喜欢男的,但我不是什么男的都喜欢,我有喜欢的人,你不要诬陷我好不好,这话要是传到我男朋友耳朵里,我很难做的。”
隋也目光盛怒未平,半信半疑。
贺臣安:“我知道你不想跟这个家的任何人沾亲带故,但从生物学的角度讲,我跟你就是有血缘关系,你腐眼看人基就算了,能不能口味儿不这么重?”
其实贺臣安心里想的是:「我知道你内心挺阴暗的,但你尺度能不能别这么大?」
隋也直勾勾地盯着贺臣安:“我没心情跟你逗闷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贺臣安轻叹:“我没本事劝阳阳不跟你争,我怕跟他说多了,他再以为我想算计他什么,想不明白干脆一劳永逸把我给嘎了。”
隋也:“所以你想劝我别跟他争?”
贺臣安:“我知道你不在乎隋家的财产,你也不想要贺家的东西。”
隋也一眨不眨,一言不发。
贺臣安:“有些人自己心里在意什么,就总觉得别人心里也在惦记同一个东西,已经养成惯性思维了,他们也不想想,如果你真的很在意贺隋两家的财产,为什么当初回来的时候不装得乖一点,听话一点,非要搞得两边儿鸡飞狗跳,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