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嫉妒,全是對齊糖能嫁給一個優秀軍官的那種嫉妒,覺得她不配。
現實的是,因為岳紀明的自我介紹,齊豐收和齊宏剛的表情明顯鬆緩幾分,似乎都不打算再追究之前齊糖沒跟家裡聯繫的事情。
齊豐收走到餐桌邊坐下,看向還半坐在地上的齊紅杏,冷聲問道,「你臉上的傷,怎麼回事?」
齊紅杏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靠山,哭著爬過來抱住齊豐收的腿,「爸,爸,你要為我做主啊,秦愛黨他打我,嗚嗚嗚,他打我。」
「他為什麼打你?」齊豐收動也沒動,語氣依舊冰冷。
齊紅杏哽咽著,「他,他在外面有女人,被我發現了,我跟他鬧,他就打我。」
出乎齊糖意料的,齊豐收竟然沒有立馬做出反應,甚至都沒再多看他腳邊的齊紅杏一眼。
而是轉頭看向齊紅英,「你們又回來幹什麼?」
齊紅英沒想到齊豐收這麼快就把注意力轉移到她身上,怔愣一秒,有點遲疑的開口,「爸,我們去房間說吧!」
她要說的事,不能讓家裡人都知道,不然肯定辦不成。
齊豐收卻不賣她的面,硬邦邦道,「就在這裡說,要是不說你趕緊回你們自己家去,家裡沒多少糧食了。」
這話,可以說是非常的不客氣,有點把齊紅英的臉丟在地上踩的意思。
但其實一開始,齊豐收也不是這樣的。
事情的起源就要從劉興業的家庭說起,他本人高中畢業,在糖廠當會計。
眾所周知,糖廠的福利待遇在各大工廠里算是排在前面的。
尤其他還是坐辦公室,動筆桿子的。
再加上人長得符合大眾審美,在相親市場比較吃香。
齊紅英和他是在一場聯誼會上認識的,兩人互相有點意思,一來二去就發展成了男女朋友。
單純的看他們兩個人,郎才女貌,般配得很。
但其實,劉興業家裡父親因病早逝,母親一個人拉扯著四個孩子長大。
劉興業是老大,承擔著養家的重擔。
他下面還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大弟弟在磚廠做臨時工,嫌棄工作又苦又累,掙的錢還少,總是偷溜出去玩。
二弟弟和小妹還在學校讀書,幫不上什麼忙。
這還不算什麼,寡母身體還不太好,三五不時吃藥,又是一筆開銷。
一家子擠在劉父生前留下的小房子裡,不到四十平,小時候還勉強過得去。
現在兄弟姐妹長大,晚上睡覺都擠得顧不上男女大防。
一開始,齊紅英是不知道劉興業家裡具體情況的,只覺得他這人長相英俊,說話溫柔幽默,哪哪兒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