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若有所思的點頭道,「按照他們下毒的手法來看,應該是需要一些人來做實驗。」
顧墨懷心中嘆了一句岳紀明作為軍人果然直覺敏銳,和他猜想的一致。
只是這個信息,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抽絲剝繭,才能派上用場。
再加上今明兩天是齊糖和岳紀明大喜的日子,他本不打算這麼快說出來。
他點頭,「是的,所以我已經讓人去查他們失蹤的原因,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
大概下午四點半左右,齊糖從房間裡出來,走下樓,就看見岳紀明和顧墨懷正坐在客廳里一邊閒聊,一邊喝茶。
看到她下來,兩人止住話頭,岳紀明轉頭看著她開口道,「糖糖,睡醒了?」
其實齊糖根本就沒有睡,只是在空間裡看了會兒書,不過她還是點點頭,「嗯,你和二叔在說什麼?」
岳紀明回頭和顧墨懷對視一眼,顧墨懷開口接話道,「隨便閒聊幾句,小糖,香娘已經做好晚飯,你們吃完,早點回部隊吧,天黑了路上不安全。」
齊糖沒有多想,點點頭,「好,老長和師父他們都起來了嗎?」
岳紀明起身,「我去叫他們。」
吃過飯後,齊糖開車,岳紀明坐在副駕駛,老長坐在後面,準備回部隊。
臨走時,傅聞聲欲言又止的看著齊糖,好一會兒,才憋住一句,「注意身體。」
然後轉頭看著岳紀明,加了一句,「你也是。」
本來一開始,齊糖是沒有反應過來的,但看岳紀明神色有點古怪,突然一下就頓悟了。
她一言難盡的看向傅聞聲,擺手,「知道了,你也好好注意身體,照顧好二叔。」
不等傅聞聲回應,又朝著顧墨懷揮揮手,「二叔,我走了。」
顧墨懷點頭,「嗯,路上開慢點,注意安全。」
齊糖點頭,腳下用力,車子引擎發動,躥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傅聞聲和顧墨懷兩人的視線里。
傅聞聲深深嘆口氣,「女大不中留啊!」
轉身背著手,慢悠悠的走進房子裡,只是看背影,多少感覺還是有點蕭索。
顧墨懷的眼神看向遠處,深邃中鋒芒必現,這一次,他得讓這滇省翻天覆地,讓那些陰暗的污濁無處遁形。
另一邊,齊糖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到了岳紀明所在的部隊門口。
站崗的士兵查證了身份放行,按照岳紀明指的路,車子一路往家屬院開去。
讓齊糖眼前一亮的是,岳紀明所在部隊的家屬院,並不像津市那邊是筒子樓,而是單門獨戶的平房。
而且每家每戶都帶一個小院,隱私性比起筒子樓來說好上太多。
岳紀明指著前面一個路口道,「糖糖,前面右拐,第五排第三間,就是咱們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