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点头,叹了口气,“我懂是懂,但是不这么说又能怎么劝你呢?”
“人死不能复生,我相信棒梗也不愿意看着你这样折磨自己的。”
“我这不是折磨自己,我这是在赎罪,如果那天,我不去管老太太的事,不去贪图那点钱,棒梗也不会离开我。。。。。。”
嗯。
忘记交代了。
阎埠贵当时赔的那一百块钱,被他们三个分掉了,一人3o块,剩下的十块用来办聋老太后事。
就因为拿了那一点钱,秦淮茹才会忘乎所以,把找棒梗的事也给抛到脑后,所以,她说的赎罪也是情有可原。
“哎!”
傻柱听她这么一说,也是一声长叹。
有所得就有所出,这是千古名言。
没人能逃的了这个概论。
傻柱没有再劝,耷拉着脑袋回了家。
秦淮茹再次起了呆,眼泪不知不觉间已盈出了眼眶。
“妈妈,哥哥还会再回来吗?”
小当,槐花走了过来,哭着问道。
“会的。。。。。。”
。。。。。。。。
。。。。。。。。
时光匆匆,眨眼就是十年。
还是冬天,雪花依然飘飘,天气还是一样的冷。
叶长歌站在大院门口,看着在岁月的雕刻下没有留下半点痕迹的大院,感慨良多。
十年。。。。。。
这么快就过去了十年。
他仿佛只是做了一个梦。
十年岁月,在他的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年轻,还是一样的帅气,除了眼角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沧桑,单看外表,完全看不出他现在已经三十六岁。
嗯。。。。。。。
还是一个三十六岁的老处男,在他过来的这段时间里,他就没近过女色。
说出来你们都不信,但确实是真的。
他不缺媒婆介绍,比如东街一枝花,西街的如花,北街的落雁,南街的沉鱼。。。。。。很多,很多。
但。。。
没有一个能入的他的眼。
肖凡时常跟他开玩笑,“叶长歌,你不会是喜欢男人吧?如果你喜欢,你看我怎么样?”
叶长歌当时就赏了他一个爆栗子,“你才是基佬,老子才不是。”
肖凡疑惑的问道:“什么是基佬?”
“就像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