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傻柱话音刚落,陈街办就走了过来,大声质问道:“何雨柱同志,你刚才说什么?”
傻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早脱早救人,我有说错吗?”
“错了,大错特错,她是一个女同志,怎么能当众脱衣,你可知道,她只要一脱衣服,我们就是犯了流氓罪。”
陈街办再次侃侃而谈,洋洋洒洒说了接近五百字,说的傻柱变了脸色,秦淮茹有种赶紧‘脱了拉倒’的想法。
因为她一听,就知道这个L奔肯定是不行了。
这个陈街办的话里话外全部都是‘不可以’。
叶长歌一直淡定的很,但是眼中却对这个陈街办露出了浓烈的兴趣。
这家伙。。。
挺不错,用来折磨人的精神意志肯定有一手。
因为他话太多了,还能让你还不了嘴。
这确实是有教无类的败类独有的本事啊!
傻柱转身看向别处,不想再搭理陈街办。
至于秦淮茹则是可怜巴巴的看向陈街办,欲言又止。
叶长歌也没说话。
其他人。。。。。。看着街道办的人都过来了,他们也不敢随意开口,现在只希望能拿到赔偿就挺好,其他,都无所谓。
贾张氏要死死去。。。
棒梗要死也死去。。。
总之,跟他们没有关系。
场面一度冷清了下来,只剩下陈街办一个人在絮叨。
他的同伴时不时点头做着回应,表示他说的有道理,甚至偶尔再来点掌声。。。
让陈街办兴奋的欲罢不能。
就这样。。。。。
半个小时后,陈街办总算把心中所想,脑海中所累积的那点东西说的差不多了,他也安静了下来。
“咦,你们怎么不说话?”
陈街办稍微歇了一会后,疑惑的看向其他人,“难道你们都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嗯!”
人群中有人无奈的点头。
他们现在巴不得陈街办说完就赶紧走,别耽误他们要赔偿。
但是。。。
又让他们失望了。
陈街办只是歇了口气,又开始絮叨起来。
其他人被他说的想去砸了街道办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