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世谦思索片刻道:“不若我们先打听位置,到时候我们带兵过去,我就不信,大兵压境,那些人还敢伤了愿思的性命。”
陆鹤羽道:“岳父,话虽如此,可到时候我们很可能也没办法救回愿思,万一不能把那些人一网打尽,只怕到时候危险的一定是愿思。我知道岳父担心我跟木樨的安危,但如今我们投鼠忌器,别无他法。”
黎世谦眉间皱出一个“川”
字,却是仍旧没有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