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木樨偏了偏头,有些好笑的问道:“然后呢?我应该为了能给眼睛换药,认下我没有做过的事,然后平白无故丢了性命,让凶手逍遥法外,让我的侍女和车夫永远含冤地下?大人,你自己听听,这合理吗?”
闻思昂微微蹙眉没有吭声。
黎木樨继续问道:“还是说大人认为,仅凭死者的伤口与我的佩剑形状吻合,以及那没有亲眼见到我杀人的证人所说的供词就能定我得罪?那我的供词呢?大人是一点都没有参考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