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黎木樨拉着自己的袖子,眼中罕见的流露出几分央求,他到底是不忍弗了自家徒儿的意思。
强忍着怒意与黎木樨走到一旁,远离了众人。
黎木樨看着徐淮茗尚未干透的衣服道:“先生还冷吗?”
徐淮茗看了黎木樨半晌,终究是叹了口气道:“想哭就哭吧。”
黎木樨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了。
徐淮茗气的要死,却还是一把把自家徒儿拉到怀里,像黎木樨小时候那样,摸着她的头叹息一声,“你这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