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竟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
“冷月那天在宴会上说的话,我翻来覆去想了很久。”
冷天雄缓缓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背,
“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施舍上,不如把冷家押在自己人身上。
冷潇潇再怎么说,身上流的是冷家的血。
她的天赋、她的潜力、她身边的人,这些都是冷家自己的。
我为什么要舍近求远,把命脉交到一个外人手里?”
大长老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缓缓点头。
“冷潇潇这丫头,确实争气。不仅自己站起来了,身边聚拢的人也个个不简单。
杨寒是她师叔,王浩是她朋友。她一个人,就把冷家的死局盘活了。”
“所以。”
冷天雄说,“我要把她留下。是求她留下。也是让她心甘情愿地留下。让她把冷家当成自己的家,而不是困住她的牢笼。”
“家主,有句话我不得不说。”
大长老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忧色,
“冷潇潇的性子,我们都看明白了。一个族长候选人的虚名,留不住她。她对冷家,没有多少感情。这一点,我们心里都有数。”
“我知道。”
“那您还。。。。”
冷天雄没有马上回答。
他重新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再次落在远处雾中的药王塔上,许久没有移开。
“药王塔的传承。”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大长老猛地怔住了。
“药祖的传承。九阶异能者、九品药剂师的完整衣钵。
冷潇潇通过第七层时得到的那些,只不过是皮毛中的皮毛,是钥匙孔里透出的一线光罢了。”
冷天雄说,“这个秘密,除了通过者,只有历代族长口传,不载于任何典籍。”
大长老脸色骤变,霍然起身:“家主,这不符合族规!非族长不得知晓药祖传承的秘密,这是祖训,没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