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沈清漪以沈氏第二大股東以及沈欽女兒的身份入主沈氏。
起初高層的反對之聲不少,畢竟沈家這一腦門官司誰人不知,沈清漪姓沈,但她是封家人,作為集團老員工,賣主求榮未免太過不講道義。
但他們眼明心亮,知道沈清漪背後的封家不足為慮,但除了封家之外,這裡面少不得君越的手筆。
說來說去他們都是替人賣命的,替姓沈的賣命還是替姓霍的賣命並無太大分別。
更何況沈清漪是沈欽名正言順的繼承人,老子不在,女兒接班,有什麼不對?
於是幾場動員大會一開,口風就鬆了。
至於那個私生子,法律上私生子和婚生子女享有同等繼承權,但沈欽畢竟還沒死,當下也並不是在分割他的財產,這時候還輪不到這個私生子登場呢。
想要拿那個小男孩兒做文章的人,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和霍泠叫板。
這段時間因為這件事霍泠兩頭忙,封家在寧城能施展的空間有限,大部分事情都落在了他頭上,忙得連答應了傅晚佩和白落安一起回老宅的日子都一推再推。
在這段時間裡,白落安覺得霍泠不只愛撒嬌,他還有些……戀愛腦。
誰會在排滿了一整天會議,在僅有的兩個小時間隙里開一個小時車回來就為了要一個吻?
霍總爭分奪秒談戀愛。
親不到一分鐘,他急急忙忙又得走,因為回程也要一個小時,沒他,這個會開不了。
終於有空閒時間的霍總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著白落安把這個月減少的親密時間都補回來。
於是這一個晚上的時間,白落安除了吃飯喝水之外,就是在和霍泠接吻。
說不到兩句話,他就又親上來了。
「好了!」
白落安氣息不穩,全身軟的使不出力氣,艱難地推開身前的人。她的嘴巴火辣辣的疼,紅腫一片,舌尖也是麻的,生理性的淚水把眼角的睫毛沾濕,難以想像被親成這幅慘烈的模樣。
霍泠睜開眼睛,一臉的意猶未盡,趁白落安不注意湊上去又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
眼看著人要惱了,霍泠討好地笑笑:「別生氣,我太想你了。」
白落安冷著臉從霍泠腿上下來,直到坐到安全的距離才鬆了一口氣,道:「沒生氣。」
是真的沒生氣,只是有些招架不住。
霍泠的眼神在白落安紅潤飽滿的唇上停留,白落安警惕地看向他,霍泠掩飾般的輕咳一聲,知道自己今天有些過火了,強制壓下還想繼續的念頭。
「想不想知道我們是怎麼把沈欽送進去的?」
外界都在猜測沈欽做了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情,有說軍火販賣的,有說走私毒品的,有說沈家地下室里挖出來十幾具屍骨的……
越傳越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