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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两位当事人本人也没有人可以说得清。
盛庭办公室的灯光将omega眉眼间的烦躁映得分外妖冶,他凤眼微挑,面色微凉,像是在审视宋严。
“而且你们那单纯上床的关系需要我买避孕药?”
宋严皱眉,“沈家很希望你怀孕吧。”
盛庭扯松领带,闭了闭眼后干脆地笑了笑:“他们当然希望我燃烧一点剩余价值,但是,我的肚子我说了算。”
“沈臣豫呢?”
宋严眨了眨眼,“他既然都愿意告诉你这些事情……”
“打住”
盛庭却率先一步听不下去了,“他没有传宗接代的执念。”
“你确定?”
宋严却露出怀疑的神情,“是个a1pha都会。”
“先我绝对不会是他传宗接代的选。”
盛庭顿了顿,挑眉,理性分析道,“其次,他在这方面的确不同于其他a1pha。”
宋严被盛庭字里行间维护沈臣豫的话刺激得微微上头,脱口而出:“这就是你能和他过下去四年的原因?”
盛庭一脸无所谓:“那是因为我还没有能力摆脱盛家。”
“盛家倒了你就离婚?”
“为什么不?”
“……”
“……”
两人遥遥对视,一人质疑,一人坦荡。
“……希望你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清醒。”
最终宋严煞有介事地上下打量了一圈盛庭,在盛庭不满的目光中开口打圆场道,“我当然希望你过得好,只是想让你远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在尽可能的情况下。”
宋严顿了顿,面上的表情真诚、不似有假:“而且我觉得……你对沈臣豫的态度……有点变化。”
盛庭回过神来后也意识到自己方才有些失态,但他又绝对不承认自己会对沈臣豫改观:“这是两回事……我们之间没有ao之间的感情。”
“合法床--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