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的,愉悦,快快。是李诗语那姑娘呢。”
柳玉芝笑成一朵花,招手示意他过去。
“我?”
愉悦抬头。老叔叔偷偷看去,干干净净的少年,疑惑的眼神,分明是不谙世事的孩子。
“愉悦。有没有想我啊?”
李诗语的声音轻快中带着几分俏皮。
“没有。”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笑道:“你还是不谙世事,真好。你记得我是谁?”
“嗯。李诗语。”
“真的!实属难得!”
李诗语咯咯笑着。愉悦能想到她又蹦又跳的样子。
“阿豪和我的学校很近。上次我们还吃了顿火锅。你想不想出来玩?”
“不想。我们在落落家吃过火锅。”
“那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
李诗语说。“这里物种齐全,菜品丰富,好吃不贵,经济实惠。来嘛。”
说了好一会。李诗语才尴尬止了声。“喂,你有没有在听?”
“嗯。”
愉悦的声音不急不缓。
女孩子真神奇,说好的再也不想见他,又给他打电话。
“你有没有觉得我很烦?”
“没有噢。诗语姐姐。我们可想你了!”
蛮子眨眨眼,对着呆愣的愉悦小声提醒:你再说下去,人家该生气了。
愉悦搓搓手,把电话递给蛮子。
“愉悦,我有点,想你了。”
李诗语的声音低下来。一字一句间有着无尽的悔恨和思念。
“不不!你接!”
蛮子摆手。两人推搡间,电话线被扯断了。
“老哥,还不去修?”
柳玉芝努努嘴,丈夫这才慢悠悠放下碗。
“不急,一会就好。”
愉悦怕接电话,更怕惹人生气。见蛮子幸灾乐祸跑出门。“我去放牛。”
愉悦说完,跟着蛮子风一样冲出门。
“这些年轻人哟,还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