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并没有多华丽,上简单簪着两支玉钗,不张扬,却也绝不会让人忽视。
姜瑶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警惕地盯着她。
赵文文更是蹭地站了起来,有些失态:“是你?”
她语气轻蔑,暗含敌意,讥讽道,“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要搬出平阳侯府吗?怎么又厚着脸皮跟过来了?”
姜璃走进来,笑盈盈道:“是啊,我已经搬了。怎么,姜瑶没通知你吗?”
赵文文神色讥讽地顶了回去:“那你还来干什么?你都已经搬出了平阳侯府,那就与侯府没有关系了!
怎么还好意思厚着脸皮蹭平阳侯府的名头进来?
既然有骨气搬出去,就别跟条尾巴似的追着瑶瑶进来,让人看不起!”
姜璃失笑:“是谁告诉你,我是以平阳侯府的名义进来的?
你又是哪只眼睛看到我追着姜瑶进来的?”
赵文文指指自己的眼睛,愤愤不平:“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瑶瑶前脚刚进来,你后脚就来了,不是追着她是什么?”
“是吗?”
姜璃气死人不偿命地说,“那我还真没看到呢。也许,是我先进的府,只是她走得快?”
旁边有人好奇:“赵小姐,这位是谁,跟平阳侯府什么关系?你们认识?”
赵文文阴阳怪气道:“认识谈不上,这么厚脸皮的人,我可不认识。
只是在平阳侯府见过一次。”
她提高声音,“她啊,一个从深山里来的村——姑——。”
她故意将“村姑”
二字咬得很重,生怕别人听不清。
“仗着跟平阳侯有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关系,便厚着脸皮巴巴地跑到京城来投奔了。”
“啊?村姑?”
花厅里立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众人眼中露出鄙夷和轻蔑之色。
一位小姐手捏团扇,在鼻子边扇了扇,刻薄道:“赶紧赶走吧,弄得这花厅都有异味了。”
“这靖远侯府的门房怎么当的值,这么重要的场合,竟然都能让人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