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有点懵。她刚才见他沉下脸不悦,还以为要安兴的事要泡汤。
可,这是什么意思?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您说真的?这……不太好吧?”
萧寒骁斜睨她一眼:“外头买来的人,没有经过训练,哪能很快上手?
雇佣的更不可靠。
本王府上人手太多,人多活少。原先祖父母和双亲在世时,主子多,各处院子需要的人也多。
但如今府中只剩本王一个主子,下人却没削减,所以……府里开支有点大。
你正好帮本王消减一下。”
姜璃喜道:“那可太好了,多谢王爷。王爷放心,待遇是一样的,他们在王府领多少月例,到了县主府,我给他们同样多的月例。”
摄政王府调教出来的下人,训练有素,规矩森严,不知比外面找的强多少倍。
萧寒骁淡淡看向她:“你有银子月例?”
姜璃嘿嘿笑了两声:“王爷给的一万两,还剩了些。能撑一段时间。
等我的店开起来,就富裕了。”
萧寒骁瞧着她胸有成竹的样子,唇角勾了勾:“你对自己的店这么有信心?”
“那当然。”
她忽然想到什么,问道,“王爷,你明天有空吗?”
萧寒骁一本正经:“什么事?”
姜璃道:“去我店里,请你喝好喝的。”
“好。本王明天上午批折子,下午过去。”
姜璃看看外面黑沉的天色,站起身:“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见。”
萧寒骁也站起,心中有些不舍,但也没有理由留她:“好,明天见。”
姜璃乘着马车回了县主府。
府中虽然下人少,但沐浴用的热水早已备好了。
她一说要沐浴,听花立刻命人兑水,沐桶中还飘浮着几瓣玫瑰。
她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来到寝室。
寝室很宽敞,布置温馨,一张雕着精致花纹的梨花木大床上,铺着舒软的被褥。
室内还燃了熏香,是淡淡的茉莉花味。
不愧是宫里派来的丫鬟,处处都很周到。
跟这一比,她以前可活得太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