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彦明皮笑肉不笑:“好。”
华灯初上。
车库里,一辆法拉利安静停在角落。
车窗禁闭,隔绝所有视线。
半小时后,车窗降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出窗外,弹了弹烟灰。
谢彦明靠着座位后仰,看着蹲在脚边的助理给自己拉好拉链后爬到副驾驶。
“唐琳。”
谢彦明终于想起来件事,“你下来的时候,谢宴州在干什么?”
“不知道呀,我今天想去看,但是何立不让我靠近。”
唐琳委屈地扁了扁嘴,凑近谢彦明,正要说话,一股烟喷到脸上。
谢彦明咬着烟,看着对方猝不及防被呛到,却又不敢表现出不满的情绪只能讨好自己时,露出恶劣的笑。
“谢总~!”
她娇声求饶。
谢彦明靠着椅背,哼笑了声,手摸上对方的后背。
刚摸到拉链,却见不远处的电梯走下来两道身影。
谢彦明升起车窗,眯眼盯着两人。
“你抱那么久肯定累了,我来抱一会。”
沈榆从电梯里出来,想伸手去拿谢宴州手里的狗。
谢宴州侧开一点身子,他扑了个空。
“你都抱了一天了!”
沈榆有点吃醋,“再这么下去,它都不认我这个爸爸了!”
他下了班特地来接谢宴州和小狗回家。
但总感觉……小狗经过今天一天的相处,更黏谢宴州了。
谢宴州低笑,却故意口头逗他:“你是它爸爸,我也是它爸爸,都一样。”
沈榆:“”
“才不一样。”
沈榆轻哼,“我比你大,我是大爹你是二爹。”
“按年纪算是这样,但它第一眼见到的是我,先来后到。”
谢宴州一本正经。
沈榆本来也不想跟他争这么无聊的东西,他只想抱抱小狗,点了点头:“行,你说什么是什么,给我抱一会。”
谢宴州勾笑,轻手轻脚把小狗递给他,顺便从袋子里拿出今天新买的项圈和牵引绳,扣在小边牧的脖子上。
“还是你想得周到。”
沈榆说。
“就口头奖励?”
谢宴州挑眉?
“那你还要什么?”
沈榆左右看看,虽然没看见人,但还是压低声音,“我问了星瑶姐,小狗可以睡在床边的”
说到这里,暗暗瞪了眼谢宴州。
沈榆严重怀疑谢宴州昨晚是故意让小狗睡在床头,好以此胁迫他。
今天下午他问池星瑶的时候,对方的笑声都快穿透云霄了。
还笑眯眯跟他讲:“小榆,其实呢,猫和狗虽然不能理解,但是知道你们会做什么的,我哥以前被我家猫看过全程。所以你们晚上还是把狗放狗窝里吧,它还小,看不见那么高的风景。”
沈榆当时就耳尖滴血,拿手机的手都在抖,深呼吸几次也没控制住情绪,差点没钻桌子下面去。
谢宴州沉默几秒,解释道:“不是故意。”
薛远庭昨晚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