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纪纲的“睚眦”
长剑,刺入身躯,洞穿胸膛。
剑气冲射入体,贯通上下,斩断经脉。
“噗!”
纪纲恐惧的眼瞳下,鲜血喷射,手中长刀脱手,往后一仰,瘫倒在地。
“喝……!”
白开望着还有意识的纪纲,喘息吐纳,摇晃的身形猛得把长剑刺地,撑住不倒。
眨眼的一刻,阿英来到身侧,搀扶起摇摇欲坠的白开。
白开呼吸吐纳,再次平缓心神。
血丝的眼瞳,回归到色白。
“呵呵……”
瘫倒的纪纲,惨笑着,仰望的阴蒙消散,逐渐青白的天空。
计划失败,是自己考虑的过的事,但是计划失败,因为当年杀的一个镖师儿子回来复仇,就无法想象。
自己此生的仇家,没有八千,也有一万。要复仇自己之人,更是数不胜数,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过来报仇,实在是难以言喻。
“动手吧,报仇吧。”
纪纲血染的嘴角,惨笑道。
白开稍微平稳经脉气息,追问道:“天下第一机关师,人在何处?”
纪纲冷笑说:“那么重要一个地方,你觉得,我会留活口吗?你爹,一个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的石头,我都一脚踹开,机关师我能留着?”
白开双目一沉。
雁飞鸿姑娘的父亲生死,也算意料之事。只不过还确认而已。
“尸体呢?尸体在哪?”
白开又问。
纪纲冷笑道:“你是认真的吗?你觉得我会在意下人怎么处理尸体?喂狗了吧。”
白开冷笑一声,“那好,问件认真的事。你凭什么认为,你能谋反成功?据我所知,这一环最难的,便是杀死皇帝。”
纪纲得意一笑,“这最难的一环,反而是最简单的。”
“朱棣这人虽是万中无一,英武无敌。但他有弱点,他有连他自己都无法抵御的弱点!”
白开心神一振,瞪大双瞳。
一股恐惧之息,蔓延全身,浑身上下,不受控制的打颤。
阿英瞬间拔剑,目露杀锐,瞪视着前方出现之人。
纪纲眉头颤动,眼眸中充满了恐惧,又带着敬畏。